?”李若水盯着赤真的眼,冷冷道,“公主可还记得,上京曾有个叫做萧砚的梁国质子?”
那个质子不是别人,是他素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兄长。也是当年那个,害他母亲毁容,害他中了几十种毒险些丧命的毒妇的儿子。
萧砚。
这个名字,听一次,心便疼一次,赤真面上的笑意霎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沉甸甸的暮色。
“果然。”李若水偏开头,冷笑,“洛月说的竟全是真的。”
说罢,李若水从袖袋掏出个信封,自信封中抽出张小像,轻飘飘地扔在地上,也扔在赤真的面前,“这便是萧砚吧?他的眉眼的确和我相像。”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你对我的喜欢是假,痴缠是假,舍生忘死也是假……”寻常温润如玉的公子,此刻垮着一张雪山崩塌的冷脸,声声皆在泣血,“全是假的?”
“对吗?”
“完颜赤真,你对我,可有片刻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