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出神。
……本就自成一派,修习着俗世之人未知的强大术法,有着鬼神莫测的本领。
有人能吹起小巧的纸团,变作大河江流,林间猛兽;有人能丢出卜骨,占算天地;还有人能祭出香案,点起仙香,沟通上苍……种种奇法,无异于神迹,莫不使人心笙摇曳,心向往之。
如此特殊,又有门从天而降,解此一大难。此事之后,许多人视浮玉为神圣之地,称浮玉之人为“神使”,视“门”为天之道,在浮玉与人间往返被称为“过门”。
地位可不高么。
囚室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苏聆兮眨眼,将眼中泛起的情绪一并眨去,溪柳将布帛从李行露手里接回,塞进锦囊中收好,站回她身后。
李行露皱眉:“为什么说是同伙。”
“面具。”苏聆兮指尖点点自己的脸颊,一路停至下颌边缘,好像那上面也贴着张假面,“那回查到的人,脸上也贴着张面具,它材质特殊,常人难以仿制。”
苏聆兮不可能拿这种事情骗她。
李行露陷入沉默。
苏聆兮说:“湖水浑了,底下什么东西都敢露出头来探一探,放到哪都这样。这种时候,镇妖司和浮玉分开,情况并不会变好,只会更糟糕。”
意思很明显。
跟她偏不偏心,是不是为自己人开脱没关系,胆子大脑子蠢的人哪都有,人间免不了,浮玉也一样。
人皇都刺杀,那还能归类于朝廷一派么。
李行露看着眼前的人,想起自己在书院学习时听过一门课,叫“观心”。
这节课十分冷门,教的是如何观察并解读对手的身体动作,神情变化,说是有助于在真正的对战中找出破绽,一击制胜。
学生对此提不起丝毫兴趣。
术法的对决往往公平而直接,差距大的你使再多办法也没用,差距小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多背几个术语,换几根新的线或者香。
李行露喜爱读书,涉猎广,态度端正,是出了名的好学生,书院里所有讲师的课都去。
她将这门课学了个入门,只是这么多年,从没有用它之时。
今时今日,得益于出众的记忆力,这堂“观心”之课,用到了苏聆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