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一吻中,迫她接纳、承受,不容拒绝。雪竹挣扎着,像当初他酒醉时那样手脚并用。可沈刻若不愿,那挡在她身前的胸腹便是铜墙,禁锢住她清瘦腕骨的手掌便是铁索,她绝无可能逃脱。
一直被逼到床角,雪竹喘不上气,狠狠咬了他一口,鲜血的铁锈味霎时在唇腔蔓延开,而这一咬,换回了短暂的呼吸和更为汹涌的唇齿交缠。过了一刻不止,沈刻才算亲够,慢慢松开吮着的唇瓣,与她抵额相对,眼角微红。
两人俱喘息着。
雪竹已感受到他肌肤相贴间,不同寻常而又熟悉的异样,蜷缩在床角,扶着床壁,躲了躲,头也偏开,仿佛是不愿搭理他。沈刻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伸手,将她脑袋转过来对着自己:“裴雪竹,你还生气了?”
“不敢。"雪竹声音冷淡,应完,又紧抿着唇。“你有什么不敢?“沈刻气笑,“从洛京一路跑到江州,才多少时日,又是换身份,又是替上旁人婚约,接下来呢,是不是还要与人成婚?嗯?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不敢?”
雪竹不吱声,只往一旁轻轻挪动。
察觉到她身体的避让,沈刻故意贴近了些,让她感受更为明显,还在她耳边恶劣问道:“不说?好,那你便说说,李崇景文文弱弱一介书生,怕是床第之间都给不了片刻欢愉,还不知谁先昏倒,有什么好?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