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过劲后,跪到沈刻脚下忙道:“奴婢…奴婢想起来了!”
“阿霁同奴婢说过,医官每回开了新的药方,姑娘都要自个儿先看一遍,说是近日在读医书,想学学医官们都是怎么开的药,前几日秦医使写了新的药方,阿霁还说要留给姑娘醒了来看,这些…这些事定是姑娘自己干的!”沈刻闻言,眼风一扫,锐利射向阿霁。
阿霁不是个蠢的,今儿夜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她早知,雪竹是逃跑了。虽不知为何,但姑娘出逃,定是不愿待在此处,是以方才两位医官说起药方,她心下虽已察觉不对,却也没想戴罪立功上赶着多嘴多舌。岂料,阿云这坏胚子先告了一状!眼下面对沈刻极具压迫性的眼神,阿霁手脚冰凉,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承认了此事。沈刻不知缘何,忽扯了扯唇,从张医官手上一把抽过药方。那药方上每一个字,都与她平日所写截然不同。她是自己琢磨医书,模仿医官字迹,提前给自己备了药方,再在那蠢丫头拿给她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替换下来一一所以,她从多久前就在筹谋离开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