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埋在他的胸膛。雪竹僵凝一瞬,不自觉地推了一把,然并未推动什么,那有力的臂膀仍将她圈在怀中,让她不得动弹。
她又用力推了推。
“二殿下,二殿下。”
“沈刻!”
沈刻被推得皱皱眉头,直到听到自己名字才有转醒迹象,顺着松了松手上力道。
雪竹趁机推开横亘在身上的手臂,一骨碌从床上坐起。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裙虽有些发皱,但还穿着完好,四下布置陌生,又略微有些熟悉,想起来了一一这是正房内室,昨夜她曾暂避外客的地方。同时她也想起昨夜给这位二殿下写请罪折子,不知缘何困意上涌,不过看到桌上那盆仍散发着清幽香气的伽罗香草,她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言不发地想要越过沈刻下床。
沈刻本就睡得不算太深,这会也已被床上动静弄醒,反手遮着眼,适应大亮天光。
雪竹挪到榻边准备极上软履时,他从身后拉住她,晨起嗓音微哑,问:“去哪儿。”
雪竹挣扎了下,没挣脱,便冷静道:“二殿下,昨夜叨扰,我该回西厢了。”
“不叨扰。”
身后之人已从榻上坐起,神色略带困倦之意,从身后抱住她,下颌搭在她瘦削的肩上,摩挲着,忽喊了声:“裴雪竹。”雪竹全身紧绷,略往后偏了偏头,却并未出声。他又开口道:“裴雪竹,本殿下仿佛心悦于你,你说,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