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十足地等候两位家长到来。次日下午四点,沈父沈母准时抵达。
虽不算风尘仆仆,却也带着几分旅途疲惫,可那份芝士蛋糕却保存很好,历经颠簸也无任何瑕疵。
沈父将蛋糕递给沈徵时,掌心还被提手勒出一道浅红印子。“这位是?”
沈徵抢先开口:“我同校学长温琢,过来跟我探讨大乾税制改革与人口迁徙的关联,正好赶上你们回来。”
沈母先觑沈徵,再意味深长地打量温琢,单瞧这眉目清俊、气质卓然的模样,便知是儿子心心念念之人。
鉴于沈徵说还在追求阶段,她也不便点破,只慈爱一笑:“你们能在校园中遇上志趣相投的朋友,沉潜学术,互磋互砺,为我国史学研究勇拓新境,也是一段难得的缘分。”
沈父点头:“小温啊,别拘束,论起来我也算你们的学长,你阿姨是隔壁学校毕业的,咱们一同喝杯下午茶慢慢聊。”“多谢伯父伯母。”
温琢心中暗自思忖,沈父沈母瞧着皆是正经持重之人,所以陛下性情究竟是随谁了?
下午茶时,沈徵亲手切蛋糕,自家三口本就不甚嗜甜,只意思性切了三小块,唯独给温琢切了大大的一块。
沈母一眼便看穿这蛋糕究竟是为谁带的,然而温琢吃得一脸纯粹,竟似浑然不觉。
席间,沈母含蓄得体地问起温琢的境况,诸如家在何处,父母可好,如今是仍在读书,还是已经工作,未来有什么规划。温琢自然不能吐露真实身份。
若是寻常学生,在这两位经多见广的企业家面前扯谎,难免破绽百出,可他身为大乾首辅,历经朝堂风浪,应变之术远非现世之人可比。只见他不疾不徐,语气平缓无波,既不刻意卖惨,也不夸大其词,寥寥数语便勾勒出一幅孤介学子的画像,滴水不漏。听闻他父母早已过世,沈父沈母难免动容,连忙岔开了这个话题,免得触及他的伤心事。
吃过芝士蛋糕,沈母悄悄给沈父使了个眼色,不再做电灯泡。她声称旅途疲乏,要与沈父上楼歇息,让沈徵好好招待温琢。温琢却作势穿鞋,佯装要告辞离去。
沈徵故意当着父母的面说:“你把酒店退了吧,跟我还客气什么,先在我家住着,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温琢垂眸推辞:“不用了。”
沈母忙上前阻拦:“小温还在住酒店?家里有的是房间,沈徵这孩子,也不早说让阿姨收拾一间出来。”
温琢摇头:“太打扰了。”
“怎么能叫打扰?"沈母认真纠正,“你们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就该不分彼此。”
她转身要去给温琢收拾客房,就听沈徵顺理成章接话:“不用麻烦妈,他跟我睡一间就行,我床大,挤得下。”
沈母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儿子,眼神微妙。温琢却依旧一脸纯粹,顺着话头道:“谢谢伯母,不必费心,我与沈徵挤一挤就好。”
沈母心道你哪知道他的目的,但又不忍戳穿,只暗暗剜了沈徵一眼。却见沈徵一脸坦然,手随意插在口袋里:“嗯,我去给你找套睡衣,咱们回房接着聊税收改制。”
沈母呵可:…”
待温琢在房中换睡衣,沈母总算逮到单独跟沈徵说话的机会,她严肃提醒:“小温的取向你摸清了吗?人家是正经孩子,你可不许乱来,做事要有分寸。沈徵无辜:“妈你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挤一屋探讨史学,他没同意我不会越距的。”
沈母倒也相信儿子的人品,放下心来:“你心里有数就好。”晚间,房中果然安静,窗帘漏进半缕月影,斑驳地洒在床沿。温琢阖目侧卧,枕着单臂酝酿睡意,刚要坠入浅眠,忽觉后腰覆上温热掌心。
指尖轻缓,动作刻意,勾起蚕丝睡裤的腰边,向下扯去。下滑得清晰无比,不容抗拒。
温琢呼吸一急,夜里眸色清亮,侧过脸,压低声音唤道陛下!”沈徵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