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发高烧的时候。
他不明白阿遥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求去浴房,不应该去床上躺好好降温么。
阿遥靠在崔洛白的身上,蹙眉忍耐压抑地道:“我没事,扶我过去就行了。”
他如此要求,崔洛白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打算先将阿遥扶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
阿遥比崔洛白要高一些,又是习武之人,此时若是崔洛白病了,他扶着他很容易,但阿遥病了,崔洛白扶着他却有些艰难。
不到十米的路途,两人走了好几分钟才到,此时不仅阿遥浑身大汗淋漓,崔洛白都被他惹出了一身的汗。
好不容易来到浴房,阿遥抬手就要关上门。
要是平时,人都进浴房了,崔洛白肯定自觉地走开。
可是阿遥此刻这般情况,崔洛白哪放心得下,直接用手挡着门,对阿遥道:“你要洗澡的话,不如我来帮你。”
阿遥脸上的热意一路往下蔓延,脖颈连带着胸膛都泛着红,他喘着气,燥热难安地扶着门槛,哑声道:“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黏腻淫靡的铃铛声持续不断地响着,与阿遥的呼吸声交映。
崔洛白盯着阿遥的手,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手上没有铃铛。”
他话音落下,阿遥身体微颤,那铃声竟也跟着越响越密。
“阿遥,你现在这么难受,是否和这个铃声有关?”崔洛白说着,走上前一步近距离观察阿遥,“它在哪,我帮你把它拿下来吧。”
崔洛白的手才刚碰到阿遥,阿遥浑身一绷紧,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不用。”
“你这样我不放心你,我是不会走的。”崔洛白严肃地看着阿遥道,“要么你当着我的面洗澡,要么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遥眉头紧皱,他似乎已经快要忍耐到了临界点,连眼眶都泛着红,像是一直被锁链困住,苦苦挣扎到了濒死的困兽。
见崔洛白站在浴房门口不肯离开,阿遥忍耐到了极致,最终咬牙沙哑地道:“我戴了铃环。”
“铃环?”崔洛白完全没听过这东西,“这是什么?”
阿遥沉默了片刻,颤抖着低声道:“锁精。”
崔洛白一愣,几秒后,他蓦地瞪大眼睛,望向阿遥的小腹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