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严寒里盛放。
不引人瞩目,不为人所知,即便无人在意,它也傲然自开,暗香幽幽,高洁雅致。
崔洛白含笑点头。
韦德寿看着他提笔风姿清雅的模样,与窗外的白梅遥遥辉应,顿时明白过来,崔洛白这首诗明面上赞的是白梅,实际上叹的是他自己。
崔洛白,流放罪臣之子,虽然身处于艰难环境中,却依然胸有华章,不卑不亢。
他是白梅,白梅亦是他。
《江雪》,《悯农》,还有面前这首《梅花》,不论是谁拥有其中一首作为代表诗作,此生足矣。
可崔洛白,能拥有独钓寒江雪的心境,拥有粒粒皆辛苦的大爱,也拥有凌寒独自开的傲骨。
他相信,要不是崔家全家老小性命都被他拿捏在手中,崔洛白绝对不可能如此乖乖听话,为他作诗,成就他人才名。
他为家人低头,不仅不显得他怯懦,反而是至真至诚的大孝。
想到这,韦德寿几乎有些嫉妒了。
崔康远这老匹夫,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