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3)

富商才子主动为大伙儿改善膳食,我们也只是沾光罢了。”

“他能作出什么好诗。”崔康远嗤之以鼻。

他虽以一手厨艺得了贵人青眼,但在掌管光禄寺之前,也是考过科举的,才学比不上那些风流才子,碾压普通人绰绰有余。

刚流放那会儿,韦德寿也曾找他讨论过学问,结果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崔康远看不上韦德寿那半吊子水平,韦德寿更鄙薄崔康远有钱有门路念书考科举,居然只考了个举人,没继续往下深造考个贡士进士。

崔康远听完差点没吐血三升,能中举已是十分不易,他苦读了近三十载才过了乡试,韦德寿一个连童试都没考过的人,居然也好意思鄙夷他?!

“不过是蝇营狗苟之徒,沽名钓誉之辈。”崔康远锐评。

崔洛白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一穿过来就当了流放的犯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自然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上一世所学诗词,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

那日崔思源邀他玩钳字格,他还以为是类似飞花令的游戏,将记忆中和雪有关的诗句逐一念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被韦德寿听到后占为己有。

韦德寿才子之名传开,崔洛白不是没有想法,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崔家在朝中无根基,流放后彻底成了弃子,根本无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如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拿捏在韦德寿的手中,虽然他与这些人并不熟悉,但他们是原身的亲人,他总要替原身尽一点责任。

先想办法保住大家的性命,别的来日方长。

崔洛白等了两天,果然今天韦德寿主动找他,见他识趣后,韦德寿也不介意给崔家一点好处拉拢崔洛白。

接下来几日,崔洛白陆续又给韦德寿写了几首诗。

一首《悯农》【注①】,换来了给崔家人御寒的衣物。

一首《山中与幽人对酌》【注②】,让崔家人每日都有了新鲜的吃食。

对于崔洛白,韦德寿稍加宽容一些,看他每次提笔写字巍巍颤颤的模样,纸墨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料他这身体素质也不可能在差役的眼皮子底下跑远,韦德寿大手一挥,将崔洛白身上的镣铐都拆了。

也就是当天晚上,崔洛白和阿遥相遇,虽然他身上有不少伤痕,但好歹没当着阿遥的面带着镣铐。

崔洛白暗自庆幸时机不错,否则他这犯人的身份,在阿遥面前肯定是瞒不住了。

-

此时,韦德寿将笔墨纸砚布置好,看着崔洛白道:“小友可喜爱梅花。”

崔洛白道:“凌霜斗雪,风骨俊傲,梅花高洁,谁人不喜。”

“好,好个凌霜斗雪风骨俊傲,小友,请。”韦德寿说着,起身让崔洛白坐下。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崔洛白自然明白,韦德寿这是要他写一首咏梅诗了。

梅花,岁寒三友之一,花中四君子之首,咏梅诗数不胜数。

崔洛白看了眼窗外。

已是寒冬时节,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压垮了松枝与竹节,唯独墙角的梅枝虬曲如铁,在风雪中怒放。

寒梅迎白雪,景美,鼻间的香气更是清冽脱俗,宛如洗去了天地间所有的污浊。

好几首诗在脑中浮现,崔洛白沉吟片刻,提笔缓缓书写起来:

《梅花》【注③】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韦德寿站在一旁,看着崔洛白提笔成诗。

这首《梅花》,乍一看简单朴素,没什么独特的地方,然而越品却越感受起内敛平实,只觉得内蕴深意,耐人寻味。

“你写的是白梅。”韦德寿道。

白梅与白雪同为一色,乍一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没什么区别。

它于墙角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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