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与桂圆枸杞蒸糕都可滋补肝肾,正适合肾阳虚的人食用,记得赠李判司吃。”
李华骏”
凭什么他就得吃补肾的啊??
混账,他肾好得很!
岳峙渊又捧读了几遍,与方才另一条好好地叠在了一块儿,妥善地搁进桌下抽屉中,才扭身将那两样补肾糕饼拿给了他:“阿瑶给你的。”李华骏面无表情:“我不爱吃。”
岳峙渊怪道:“你不是最爱吃这类甜糕的么?”李华骏悲愤道:“从今往后我都不爱吃了!”岳峙渊道:“吃糕还是刮痧。”
李华骏…吃。”
“很好。"岳峙渊点点头,自觉不打折扣地完成了乐瑶的嘱托,愉快地把糕饼撂下了。
他坐回茶炉子旁,倒杯茶,悠哉哉地吃自己那一份。冬日里事少,连他吃糕喝茶的日子都多了起来。李华骏愤愤地盯着桌上那包糕饼,余光瞥见岳峙渊凉凉的眼望了过来,他只好也坐到茶炉子旁,愤愤张嘴吃了起来,边吃,便在心中腹诽。这一到了冬日,岳峙渊就跟屁股上插了根狗尾巴似的,成日里亢奋地甩来甩去。
因为这样的深冬,除了不信邪出门闲逛打出溜把自己摔断胳膊腿儿的,乐心堂也不如之前那般忙碌了。
乐瑶一得闲,这样送糕送茶的戏目便也日日上演。说起这个,乐娘子前日还做了什么人参乳茶,那日下了雪,也巴巴地将茶装在竹筒里,竹筒外头还包了三层棉围子,拎在手里,撑着伞,牵着狗,在雪地里一蹦一跳地来了。
都护府的衙署建在高高的台基之上,那日,岳峙渊分明好好坐在值房里的,却忽而心有所感般走了出去,站在那外廊上,撑着下巴,吹着风雪,看了许久许久。
那时,李华骏也在值房里,他裹得跟个球似的,就看着岳峙渊这么迎风站着,雪吹得他满头沫,他也依旧眉眼带笑,看得目不转睛。他便问:“怎么了?外头有什么好看的。”岳峙渊回过头来,脸上倒是平静的很,拍拍头上的雪,张口却是:“你怎么知道阿瑶来接我了?”
李华骏”
他是这么问的吗?
“今儿雪大,一整日都无事,那我便先走了,薇薇留给你,有急事儿让它来叫我。”
李华骏看了眼正熟练地拿他杯子涮爪子的雪鸮背影。雪鸮也扭过头,歪脑袋看他一眼,金色眼睛半眯不眯的。一人一鸟都对这安排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岳峙渊却也不打算听李华骏怎么回复,已经快步冲下楼去接乐瑶去了。李华骏没忍住,探头往外一看。
天地一片雪白,大雪忽至,四处都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经过。乐瑶见岳峙渊忽而出现,惊喜地踮起脚笑着朝他挥手。岳峙渊快步走到她面前,先将她身上的雪都拍干净,又将她手上的伞接过来,再把她拎着的竹筒兜子接过来搁嘴里咬着,便半蹲下来,单手将她背起来。乐瑶似乎说了句我来撑伞。
岳峙渊却没给,单手背在后头,将她往上托了托,就这么一步步踏进了厚厚的雪里。
乐瑶便趴在他背上,脸凑在他耳边,笑嘻嘻地同他说着悄悄话,岳峙渊侧过脸听,还会轻轻蹭她一下脸颊。
给李华骏看得都微笑托腮了。
他也算看了三年了,越看越上头。
回想到这儿。
李华骏啃了口补肾的糕点,决定暂且原谅乐娘子对他肾的误诊。吃完了糕饼,两人又略微忙了忙些杂事,刻漏很快便到了晌午下值的时候,他俩其实都忙着没看刻漏,但屋子里有只猫头鹰比刻漏都准。“咕!咕!咕!"薇薇到点儿便仰头咕个不停。岳峙渊握笔批军奏的手明显加快了,飞快写完今日最后一封,整齐地垒好搁在桌上,便利落直起身来了。
“我先走了。”
李华骏嗯了声,见他神色略微有些急切,便随意问了句:“明儿不是休沐,今儿这么急?”
“哦,你怎么知道阿瑶今儿约我去不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