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不是巧合,阿尔乔姆,这是早就有预谋了。”我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那么这事,就要问一问负责厄瑞波斯的科赫和西莱夫,我的两位好弟弟了。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他们,我需要先想清楚,谁有这个胆子,谁有这个能力。
卡尔丘克的名字浮上来,又沉下去。
他没有能力插手厄瑞波斯的事情,因为他把温罗尔得罪的太干净,厄瑞波斯的人不会提供给他资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还有谁?
在厄瑞波斯的管理人员上个月还汇报说一切正常,科赫和西莱夫虽然张扬,但生意上的手脚还算干净。
我又想起厄瑞波斯的州长温罗尔,但他没有理由去动古奇集团。每年,古奇集团在厄瑞波斯州的四分之一灰色收益,会用慈善的名义捐给温家成立的慈善基金会。
我决定再等等。
按下内线时,秘书的声音比平时更谨慎,显然她也看到了新闻,“先生,需要为您联系科赫先生和西莱夫先生吗?”“不用,“我说,“让他们自己来找我。”他们会来的。
当他们意识到事情兜不住的时候,就会像小时候那样,垂头丧气地站在我面前,等着大哥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我这次不想那么快收拾。
我想看看,他们能撑多久,顺便找到藏在幕后的推手。傍晚,汉斯的电话又来了。
“厄瑞波斯那边,三个点的货物都被查封了,手续很全,像是有人提前准备好了,就等着记者去拍。”
“有多全?”
“全到不该有的都有。运输记录、客户名单、甚至几份带签字的内部交接单,那些本该锁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就那么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像展览品。”我闭上眼睛。
不是家族中自己人在捣鬼,目的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整个古奇。这是有人从外部渗透,用很长时间,把古奇摸透了。“杰瑞呢?"我道:“厄瑞波斯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了,家族聚会让他也参与进来吧。”
而上午刚说完,下午就得到了他的消息。
汉斯:“已经告诉他聚会的事情了,刚才他车抛锚了,我准备送他回去。”“车坏了?”
“电线短路,挺蹊跷的。”
我没有再问,因为麻烦事情太多了。
挂断电话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头的人听完我的吩咐后,只说了一句:“明白。”
当晚,科赫和西莱夫飞回了瑞法。
西莱夫一进门就开始嚷嚷,说这是栽赃陷害,说有人在背后搞他们,说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他的声音在书房里撞来撞去,像一只被困住的苍蝇。科赫站在他身后,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我让他们说完。
等西莱夫终于闭上嘴,喘着粗气站在我面前时,我才问了一句话:“你们在厄瑞波斯,有没有得罪过人?”
两人同时愣住。
西莱夫第一个反应过来:“哥,你什么意思?我们一直按规矩办事。”“我问的是,"我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有没有得罪过谁,针对过谁,做过什么让人记恨的事。”
否则,怎么会有人提前准备所有手续,把所有证据整理得整整齐齐,就等着咬下古奇的一块肉?
两个人都在摇头。
我走到科赫面前,随后又看向西莱夫。
西莱夫被我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现在电视上的记者是谁派去的?联邦调查局是谁叫来的?”这时候突然针对古奇,总要找出个原因。
但没有人说话,书房里极度安静。
我走回书桌后坐下,只好叮嘱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哪里都别去,待在庄园里,等律师来。媒体采访一律拒绝,对外统一口径,不知情,配合调查,相信司法公正。”
科赫点头,西莱夫还想说什么,被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