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懂敬老尊贤,”洪俊毅站起身,眸色森寒,“那就教他们,什么叫生不如死。”
“传话给韦吉祥和飞全,调两个堂口的人马,把深水埗义字堆的地盘给我清干净。让道上都看看,惹了我们洪兴是什么下场。”
洪俊毅冷声下令,决心拿深水埗堂主赖皮舟开刀立威。这赖皮舟是近两年蹿起的号码帮红棍,手里攥着财务公司,底下做六合彩、外围赌马,在九龙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此刻,深水埗一间地下赌档内,赖皮舟懒洋洋窝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怀里搂着个身材火辣的嫩模,手不老实来回摩挲。
“阿虎,周明那笔账收上来没?”
身边的小弟阿虎也抱着个古惑女,可那妹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跟赖皮舟身边那位一比,立马逊色三分。
“舟哥,周明这几天人影都没见,去他家蹲了好几次也没逮着。”
赖皮舟一听,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冲着阿虎低吼:
“人找不到,就把他闺女抓去钵兰街卖!听说那小妮子长得挺勾人啊!”
他在这片地头就是这么干的——开赌档、放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利滚利压得人喘不过气。赌鬼还不上钱?那就逼妻卖女、父子反目,手段毒辣到连饿鬼见了都绕道走。
“你还杵这儿装什么死?整天就知道泡妞,怪不得账收不上来!”
阿虎不情不愿起身,嘴里嘀咕一句:“你自己不也在爽?”
“你嘀咕个屁!”赖皮舟耳朵尖得很,“再敢背后嚼舌根,信不信我让你变哑巴!”
他端起桌上几千块一瓶的红酒抿了一口,另一只手继续在嫩模身上游走,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赖皮舟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你镶金了?老子还没开荤呢,张嘴就要一万?”
“今晚伺候好了,说不定爷一高兴,赏你个香奈儿限量款。”
画饼他最在行,说到做不到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