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了一个字。
那几个泼皮如蒙大赦,搀起惨叫的黄牙泼皮,屁滚尿流地跑了,连狠话都不敢撂一句。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看向林荒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畏惧。
狗娃仰头看着林荒,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林荒压了压斗笠,拉着狗娃,迅速离开了集市。他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小惩大诫即可。
经此一事,想必那些泼皮和王扒皮都会安分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集镇口时,林荒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神识感知到,在集镇边缘的一间茶馆二楼,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
那目光并非普通凡人的好奇或畏惧,而是带着一丝审视和……微弱的能量波动!
修士?不对,能量波动极其微弱驳杂,顶多算是刚摸到炼体门槛的武者,但比那胡馆主又似乎精纯一丝。
林荒没有回头,不动声色地带着狗娃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乡间小路上。
茶馆二楼,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道人,缓缓收回了目光,手指轻轻掐动着,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和感兴趣的神色。
“奇怪……明明气血亏虚,身体孱弱,为何刚才那一瞬间,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一闪而逝?莫非是……某种特殊的武道天才?还是……”道人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趟下山,或许另有收获。”
他放下几枚铜钱,起身下楼,不紧不慢地向着林荒离开的方向走去。
林荒带着狗娃回到溪边村,心中那丝被窥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如同跗骨之蛆,隐隐跟随着。
果然还是引起了注意。
他不动声色,回到屋内后,立刻对张老丈道:“老丈,近日或许会有外人来访,无论来者何人,问起我的事情,一概推说不知,我只是你远房染病的侄儿,近日已离开。”
张老丈见林荒神色凝重,心知必有缘故,连忙点头应下。
林荒回到里屋,盘膝坐下,神识内敛,全力运转蝉息之术,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枯木顽石。
约莫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院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张老丈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杖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青袍道人。道人面带微笑,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老丈有礼了,贫道云游至此,口渴难耐,可否讨碗水喝?”
张老丈见对方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心中警惕,面上却不露分毫,连忙道:“道长请进,粗茶淡水,莫要嫌弃。”
道人走进院子,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院内各处,尤其在林荒所在的屋门停留了一瞬,随即笑着接过狗娃递来的水碗。
“多谢小居士。”道人喝了一口水,看似随意地问道,“老丈,贫道方才途径集镇,听闻贵村近日似有异人降临,不知可否有幸一见?”
张老丈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茫然之色:“异人?道长说笑了,我们这穷乡僻壤,哪来的什么异人?都是些土里刨食的庄稼汉罢了。”
“哦?”道人微微一笑,目光再次瞥向那紧闭的屋门,“可我观老丈家中,似乎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韵盘旋,虽微弱,却精纯异常,绝非寻常农家所有啊。”
屋内的林荒心中一沉。这道人果然有些门道,竟然能隐约感知到他收敛后依旧残留的些许气息。其实力,恐怕远超那胡馆主,至少是先天级别(相当于炼气一二层)的武者,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一丝真正的修道门槛。
张老丈脸色微变,正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了林荒虚弱而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狗娃机灵,立刻带着哭腔道:“爷爷,是表哥又咳血了!快拿药来!”
张老丈立刻反应过来,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