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关于林荒的传言渐渐起了变化。那晚的事情虽然被张老丈严令保密,但王扒皮等人狼狈而逃的景象还是被一些村民看到,加上胡馆主回去后对此讳莫如深,只字不提那晚细节,更是给林荒披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村民们不再敢轻易靠近张老丈家的小院,看向那里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林荒乐得清静。
这天,狗娃又去集镇卖柴,直到傍晚才回来,脸色却有些不对劲,似乎受了委屈,眼眶红红的,衣服上也沾了些尘土。
“怎么了?”林荒问道。
狗娃瘪着嘴,低声道:“没事……摔了一跤。”
张老丈看出端倪,沉声道:“狗娃,说实话!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在爷爷的逼问下,狗娃才哽咽着道出原委。原来他去集镇卖柴时,遇到几个镇上的泼皮无赖,不仅抢了他的柴火钱,还嘲笑他是“扫把星捡来的野种”,说他家藏了妖人,要给村子带来灾祸,还动手推搡了他。
“他们……他们还说明天要去报告官府,说我们窝藏江洋大盗……”狗娃害怕地说道。
张老丈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人言可畏,尤其是涉及到“妖人”、“江洋大盗”这种字眼,一旦惊动官府,后果不堪设想。
林荒眼神微冷。看来王扒皮不敢明着来,开始耍这种阴损手段了。流言蜚语,有时候比刀剑更伤人。
他沉吟片刻,对狗娃道:“明日我随你去一趟集镇。”
张老丈一惊:“林小哥,你的伤……”
“无碍,走动一下也好。”林荒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有些苍蝇,不拍死,只会一直嗡嗡叫。
翌日清晨,林荒换上一身狗娃的旧衣服,用一顶破斗笠稍稍遮掩面容,便随着狗娃前往十里外的集镇。
集镇名为“青牛集”,规模不大,但因为是附近几个村落的交易中心,倒也颇为热闹。
狗娃显然对这里心有余悸,紧紧跟在林荒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
林荒神识悄然散开,虽然范围只有方圆十余丈,但足以覆盖大半个集市。很快,他便锁定了几个蹲在街角、贼眉鼠眼、正在嬉笑打闹的泼皮。从他们的谈话中,确认了就是昨日欺负狗娃的那几人。
他不动声色,带着狗娃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停下,假装挑选东西。
那几个泼皮很快就注意到了狗娃,相互使了个眼色,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
“哟,扫把星,还敢来啊?钱带够了没?”为首一个黄牙泼皮伸手就去抓狗娃的衣领。
狗娃吓得往后一缩。
就在这时,那黄牙泼皮的手腕,却被一只看似无力、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搭住了。
林荒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斗笠下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拿开你的脏手。”林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力。
黄牙泼皮一愣,试图挣脱,却骇然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铁钳般,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而且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手腕直往他骨头里钻,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黄牙泼皮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握拳就向林荒面门砸来。
林荒甚至没有躲闪。
那拳头在离他面门还有三寸距离时,仿佛砸在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黄牙泼皮和周围几个同伙都惊呆了!
林荒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黄牙泼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其他泼皮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滚。”林荒松开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