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
罗盘瞬间亮了,红黑黄三色光闪得人眼亮,指针“嗖”地一下停住,不再乱转,直指漆器工坊的方向,一点不差。
“成了!”晚晴一拍大腿,差点把石桌上的玉米饼震掉,声音都透着兴奋,“咱仨组建个三色调解小组!敏雅,你是红色,你的剪纸能把人心里的真记忆锁住,不让那些波瞎捣乱;鳞生,你是黑色,你的鳞片能发出稳当的频率,帮错乱的人捋顺脑子;我是黄色,用银冠把咱俩的频率捏合到一块儿,形成个闭环,谁也别想跑!”
鳞生眼睛瞪得溜圆,跟俩铜铃似的,兴奋得脸都红了:“那咱要干啥?是不是去跟那漆器球硬碰硬?”
晚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眼神亮得吓人,跟揣着团火似的:“去工坊,把那个祖灵漆器搞定,把那些被扭歪的身份,一个个拧回来!让他们都记起来自己是谁!”
第四节血剪纸镇住老漆器
第二天一早,鸡刚扯开嗓子嚎第一声,天刚蒙蒙亮,三色调解小组就摸进了漆器工坊。门轴吱扭一声,跟哭似的,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听得人心里发紧。
工坊里的漆器球比昨天更大了,跟个小磨盘似的,表面的纹路跳得更凶,跟打鼓似的,咚咚的,一声比一声沉。周围的村民彻底疯魔了,有的撅着屁股在地上爬,说自己是蚯蚓,要钻土;有的爬上房顶,扑腾着胳膊说自己是鸟,要飞;还有个星噬族大叔抱着根柱子不撒手,一口一个“矿脉妈妈”喊得亲热,眼泪都快下来了。
晚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举起罗盘,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开工!”
金敏雅点点头,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翻飞,跟蝴蝶似的,红纸在她手里变成了草原、牛羊、星噬族鳞片、彝族火把,一个个鲜活灵动,跟真的似的。每一张剪纸飞出去,都精准地贴在一个错乱的人身上。剪纸发出柔和的红光,暖暖的,那些人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么空洞。
“我……我是谁?”一个村民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困惑,像是忘了自己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