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了金似的,背后还长出一对大翅膀,眼神锐利得跟老鹰似的。这哪儿是星噬族啊,分明是古生物!
晚晴猛地回头看现实里的鳞峋,他正一脸茫然地摸自己胳膊,眉头皱成个疙瘩:“我咋觉着,好像忘了点儿啥重要的事儿?胳膊咋这么沉呢?”
这镜子是照妖镜啊!晚晴又扫了眼镜子里的其其格,好家伙,一身华丽的星噬族铠甲,手里攥着根长矛,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跟平时那个温柔的牧民姑娘判若两人。
晚晴算是看明白了,这漆器就是个搅和身份的坏玩意儿!把人心里那点对别的族的好奇、害怕,全给放大了,直接盖过自个儿是谁了!
就在这时,镜子犄角旮旯里突然闪过去个熟脸——陈默!他穿着一身晚晴从没见过的白制服,胸前戴着枚奇怪的徽章,上面刻着“新文明观察员”几个字。他冲着晚晴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跟揣着啥大秘密似的,然后身影一晃,就没了,跟从没出现过似的。
晚晴后背瞬间冒汗,心跳漏了半拍:这小子到底是啥来头?藏得也太深了!
第三节奶奶留下的老罗盘
当天晚上,晚晴没跟任何人叨叨,直接把金敏雅和鳞生叫到了长老屋的后院。石桌上还搁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晚风一吹,带着点玉米香,稍微压了压心里的烦躁。
金敏雅是寨子里最有天赋的剪纸艺人,年纪不大,手却巧得很,剪的蝴蝶能扑棱翅膀,兔子能蹦跶,老辈人都说她的剪纸能锁住人的记忆。鳞生是鳞峋的亲弟弟,还是个半大孩子,可对鳞片共振的把控,比他哥还精准,是个天生的好手。
晚晴把银冠手镯搁在石桌上,屏幕上滚动着白天检测到的数据。“这不是啥传染病,别瞎猜了,是频率捣的鬼。”。”
金敏雅手里攥着把小剪刀,正漫不经心地剪着红纸,咔嚓咔嚓几下,就剪出个小羊羔。她闻言皱起眉头,停下手里的活儿:“那为啥我没事?我天天跟漆器打交道,摸得比谁都勤。”
“因为你根扎得深。”晚晴瞅着她手里的剪纸,眼神里带着点佩服,“你是彝族剪纸的传人,打小就知道自己是谁,要干啥,心里门儿清,那些波冲不动你,跟鸡蛋碰石头似的。”
鳞生摸了摸自己的鳞片,有点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有点发颤:“我刚才在镜子里瞅见自己变成个绿虫子,吓我一跳!咋我也没事呢?”
晚晴乐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你小子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那些波想钻空子都找不着缝。越是心里七上八下、迷茫的人,越容易中招,一逮一个准。”
说着,晚晴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解开一看,是个巴掌大的老罗盘。盘面是用彝族漆器做的,红黑黄三色纹路扭成个迷宫似的图案,中间的指针疯了似的转圈圈,看得人眼晕。
“这是漆膜分离罗盘,我奶奶留下的。”晚晴说,眼神里带着点怀念,“下午回煎饼摊仓库找东西,一抬头就看见奶奶的幻影站在星图前。她啥话没说,就用手指在星图上画了个怪符号——七道剪痕拼成的三维网格,然后把这罗盘塞到我手里,只留下一句话:频率是钥匙,剪纸是锁孔。说完就没影了。”
晚晴转了转罗盘上的红色旋钮,指针晃了晃:“这红的管情感频率,黑的管逻辑频率,黄的就是压事儿的平衡频率,仨凑一块儿才管用。”她指着罗盘中心的凹槽,“就是这儿,缺了个东西,跟少了颗牙似的,空落落的。”
金敏雅眼睛一亮,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手里的小剪刀往凹槽里一插。“咔哒”一声,严丝合缝!跟量身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