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的银冠,都是这么铸的!能镇山,能镇水,镇个矿心,小菜一碟!”
晚晴的煎饼摊就挨着老银匠的火炉,成了全场的香饽饽。鏊子上的煎饼翻着个儿,香气飘得更远,摊前不光摆着刚出锅的煎饼,还挂着织锦的星图碎片,红的线,蓝的线,金的线,织出漫天星斗,正好跟漆盘上的星图对上。有人指着碎片问:“妹子,这星星跟矿脉咋连上的?难不成天上的星,真能管着地底下的矿?”
晚晴正翻着煎饼,闻言咬着煎饼笑,嘴角沾着芝麻粒。她手里的铁铲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指了指自己的煎饼:“天上的星,地下的矿,咱手里的手艺,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本就是一家人!星图引路,漆香传信,银芯镇脉,少一样,都成不了事!”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爆发出一阵叫好,有人拍着大腿喊:“说得好!咱老祖宗的玩意儿,就是厉害!”
地蹦天唱,烟火裹着共生的腔
“咚——咚——咚——”
铜鼓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急、更亮,鼓点敲得人心里发颤,脚底下忍不住想跟着动。
星噬族的姑娘小伙们再也按捺不住,呼啦一下围过来,踩着鼓点跳起来。姑娘们穿着绣满花纹的裙子,石头胳膊甩得有劲,裙角飞起来,像绽开的花;小伙们光着膀子,手里抡着矿镐,步子踩得震天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矿脉的鼓点上。他们嘴里唱着听不懂的调子,调子雄浑又清亮,像矿脉深处的水流,又像天上的星河,跟铜鼓的节奏严丝合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漆匠也来了兴致,丢下漆刷,凑到大铜鼓旁边,跟着哼起了漆工号子。他的嗓子粗粝得像砂纸,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号子声穿云裂石,盖过了鼓点的喧哗。老银匠也不闲着,手里的小锤敲得更欢,叮当声混着号子,混着鼓点,成了最好的伴奏。
晚晴把鏊子一推,抓起旁边的铜鼓模型,跟着节奏敲起来。“咚、咚、咚”,小模型的声音清脆,跟大铜鼓的浑厚缠在一起,像母子俩在说话。老王也不闲着,举着他那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当乐器,哐哐哐地敲,嘴里喊着:“劳动最光荣!团结就是力量!”喊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飞。
人群里的大爷大妈也忍不住了,扭着秧歌就加入进来。红的绸子甩得像火,绿的扇子舞得像云,跟星噬族姑娘的花裙子、小伙的石头皮肤映在一起,鲜活得像幅泼了彩的画。连那只蹲在人缝里的老狗,都颠颠地跑出来,跟着人群转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突然,矿道口的方向亮起一道金光,亮得人睁不开眼。
是小砾!他举着那个铸好的银芯,高高地抛起来。银芯在空中转了个圈,金光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手上,落在煎饼摊的油星子里,油星子瞬间变成了金色;落在漆盘的纹路里,星图的金线更亮了;落在银匠的火炉里,火苗子蹿得更高了。
“看!那是共生的光!”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喊声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激起千层浪。一波接一波的喊声在人群里炸开,盖过了铜鼓,盖过了号子,在老巷的上空飘着,飘向巷尾的漆树林,飘向矿脉深处,飘向漫天的星斗。
晚晴停了敲鼓的手,抬头望着那道金光,心里暖乎乎的。她想起三天前被静默漆封住的漆器作坊,想起矿脉深处的闷响,想起老漆匠的漆刷、老银匠的小锤,想起星噬族矿工的石头皮肤,突然明白,所谓共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天上的星、地下的矿,是手里的手艺、心里的念想,是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的劲儿。
煎饼藏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