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个小时,陈常绪发了一段很长的话。皇帝:你对老子是真心的会是那样吗?老子他妈智力健全不是瞎子不是弱智。之前小动作我都可以跟你不计较,我就问你为什么躲?说实话很难吗?你这种人胆子又小又蠢,我去你的,老子真的看到你就烦,小装货一个,赶紧滚吧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即便是秒撤回。
奚唯醒还是看见了。女孩蜷着身体坐在台阶上,把挑好的蛋糕截图存进相册,等待二轮挑选。
天真心心绪:那你是又要跟我分手吗?
死寂。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讲话中……
死寂。
对方正在输入中……
死寂。
对方正在输入中……
死寂。
死寂。
死寂。
皇帝:对不起,别分手。
皇帝:全是老子的错,都他妈是我*虫上脑。可是讲话真的很伤人。
奚唯醒也不知道该回什么,醉醺醺的贺林威出来找到她,说赵老师叫他们回酒店了。她忙从地上爬起来,转头看了眼深蓝的夜色。最后一晚反而不太美好。
而对陈常绪来说,今晚注定难眠,他跑去峪平的事终究是被发现。陈家老爷爷差点被气进医院,当场让几个保镖把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按在草坪上。
陈父陈母要不是被拦着也直接上手了,越发后悔这几年的放养。爷爷手拿戒尺,“我问你这是去哪了?你这个孽畜活活气死我们就开心了是不是,让你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家里反省你不听话!跑到峪平去找那个不三不四的小女朋友?到现在都没去找她麻烦是我们嫌掉价!知道吗?就算是陈家的一条狗也看都不想看见她!”
金发少年直接装聋作哑,索性什么都不认,随性地说:“发什么神经啊?我这几天哪都没去。别张口就来。”
爷爷怒了,“你哪都没去我手机里会弹出一堆银行卡消费信息??!!卡长翅膀飞过去了是吗?鬼刷的卡?”
“这段时间爷爷还真以为你转性了,想着马上你生日了表现的好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成人礼这件事也算过去了。”
“而你!你呢!你就这么对你家人的?行,从现在开始我把你所有卡停掉,你真得给我好好反省,天天去外面搞一些不三不四的女的,不懂得尊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