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对着他笑笑,“你怎么总是这样?”
陈常绪说:“总是怎样?”
奚唯醒仰头,认真对他说:“知迷途不知返。”“这他妈是好词汇吗?"陈常绪冷笑。
奚唯醒说:“对我来说是。”
她捧着自己的双马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从书包里拿出作业。陈常绪有意避开,去拿台球杆。
奚唯醒胳膊压在作业本上,突然问:“陈常绪,你缺女朋友吗?”“会帮你写作业的……”
“女朋友。”
“听你话的……女朋友……
她盯着本子中的数学符号,尽管有意压制着情绪不让陈常绪察觉,手指还是止不住颤抖。声音更是带着哭腔。
不想再担惊受怕了。
思来想去,她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陈常绪低杆把白球打出去,语调微冷,“所以呢?”女孩放下本子,走到少年身边双手抱住他一只手问,“你觉得我可以吗?“会打台球吗?”
“不会。”
正中陈常绪下怀,“赢了我就可以。”
就是这么随意看心情,反正就算她走狗屎运让黑八进袋了,他也不会上心。虽然之前没谈过,但并不代表在他的观念中这是一个会让他付出什么的身份。
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从来只享受别人的付出,他也不例外。心血来潮想谈就谈,想分就分。
他是皇帝。
出乎奚唯醒的意料,没有听见他说很难听的话拒绝。赢了他就可以,那意思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于是她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