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时,表哥直接冲出来,扯着她的胳膊,“妹妹你要上哪去?跟哥哥走啊。给你买雪糕吃好不好?”奚唯醒没想到表哥还没放过自己,挣扎着说:“我不去。我要回家。你们不是要上晚自习吗?”
“晚自习?“赵东军冷笑,“我爱不上就不上。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别惹哥哥生气。你也不想让哥哥生气对吧?”
奚唯醒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却仍倔到原地不肯走,赵东军就去扯她头发,她痛出了眼泪,一直在诶诶诶,用胳膊护着脸。“你他妈疯了吗?”
赵东军这下真生气了,抬手要打她。
奚唯醒反应机灵,本来是要躲的,可余光中看见了某个人,她站在原地,结结实实挨了表哥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赵东军也愣住了,根本没料到她突然这么老实,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陈常绪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和鬼一样。他刚刚是怎么打奚唯醒的,陈常绪就是怎么扇他的,双倍奉还毫不掩饰,当着许多二中学生的面啪地一声。
赵东军捂着脸,吓得腿软。
怎么回事?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这混混居然真的护着她,那么之前又是……偌大的一个人,居然不敢抬头看陈常绪。
“你滚不滚?”
陈常绪语调不耐烦了,抬起手来恐吓。
因为一整天都在睡觉,他没有穿校服,白背心套黑外套,混感特别明显,浑身上下都写满:我是来当皇帝的。
头发是金发,狮子王一样的毛发。
赵东军怂了,狠狠看了奚唯醒一限,逃也似滚走了。公交车站附近很多人都目睹了这一幕,低头窃窃私语。“他是谁?二中什么时候允许染发了?”
“陈常绪,隔壁学校的关系户,家里老有钱了。”“那女的不是高二的年级第一吗?怎么跟小混混走在一起。”“不知道。可能是换换口味吧。”
奚唯醒脸颊没有消肿,抬头看向陈常绪:“你手疼不疼?”陈常绪要被她脑回路整笑了,侧头盯着她,“你他妈难道不应该关心你自己吗?被打了还在这若无其事。天生受气用的吗?”奚唯醒捂着脸,安慰他说:“我不疼,你手疼不疼?我怕你手疼。”对不起,都是我故意的。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让表哥伤害了我。
陈常绪一时顿住,目光在她脸颊红肿处停留了许久,最终难听的话他都没有说出来。
他说:“走吧。”
奚唯醒说:“好。”
她已经不再有所顾忌,当着二中学生的面走在陈常绪身边。夕阳西下,女孩眼眶中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但还是很乖很乖地问身边少年,“我可不可以买个雪糕?″
陈常绪默许了,随后就见她跑进小卖部,出来的时候双手捧着小布丁贴着脸消肿。哦,原来她还是会疼的。
越是这样,陈常绪越烦。
宁愿听她嗷嗷叫,也不想看着她无言忍受一切。他不懂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想法。但不得不说,她还是挺成功的,能博取他同情博取到这一地步,仅此一人。陈常绪烟瘾犯了,停下来抽烟,他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她。奚唯醒也乖乖等他,在他身后低头,无聊数着地砖。
烟抽完一根,他发现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就像身后这个人,怎么甩都甩不掉。自从开了一个口子就他妈无法无天有完没完。
操。
他没带她去网吧,而是去了上次那家台球厅。本来说是让奚唯醒过来帮他写作业,但他都没去上课,哪来的作业。
奚唯醒眨巴眨巴眼看着他,问:“我现在应该干嘛?”陈常绪指着角落,拽拽丢了几个字:“去写你自己的作业,别来烦我行不行?”
“你的作业呢?”
“老子决定不写了。”
少年把外套脱了,丢奚唯醒旁边准备去打台球了,奚唯醒咬着小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