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之风,是太师未来的股肱之臣。他让我转告你,好好当差,莫要辜负了太师的厚爱。”
这番话,听起来是褒奖,是拉拢。
可林渊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李儒这是在敲打他,提醒他——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注视之下。你的忠诚,只能给太师。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受宠若惊的激动:“军师他……他当真如此说?哎呀,这……这可折煞末将了!请杨先生务必替我转达,林渊对太师、对军师的忠心,苍天可鉴!日后定当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得脸庞涨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将一个被上司赏识而不知所措的愣头青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杨松看着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和煦了:“一定,一定。好了,不打扰林守备巡逻了,告辞。”
“杨先生慢走。”
林渊躬身相送,直到杨松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缓缓直起身。
脸上的激动与憨厚,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大人,这……”张猛凑了过来,他虽然粗鲁,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没事。”林渊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李儒书房所在的方向,“风,要起了。”
他知道,胡轸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李儒的怀疑,就像一颗已经种下的种子,只要有一点土壤和水分,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而他,必须在这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之前,找到一把足够锋利的斧子,将它连根砍断。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