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料之中的“阶级”。
“而那里,”陆文渊又指向不远处一座三层高的古朴阁楼,那阁楼被茂密的古柏环绕,只露出一个深青色的飞檐,“那便是我‘白鹿书院’的根本——‘瀚海楼’。”
提到“瀚海楼”,陆文渊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那是“书痴”的狂热。
“瀚海楼,藏书十万卷!甲冠南丰!一楼二楼,凭‘内舍’腰牌皆可入内。但三楼……”他压低了声音,“三楼藏着的,皆是‘孤本’、‘善本’,甚至有前朝大儒的手稿!非山长亲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赵晏的目光,也热了起来。
十万卷藏书!这对于他这个“历史学博士”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宝藏!
“至于那里,”陆文渊又指向一处水榭旁的八角亭,“是‘论辩亭’。每月一次,学子可在此自由辩经。这里……是扬名之地,也是……是非之地。”
赵晏若有所思。
他记得,父亲赵文彬,就是因为“锋芒太露”,才招致大祸。
这“论辩亭”,恐怕就是书院里的小小“朝堂”。
就在二人穿过一片栽满垂柳的“修业斋”时,一阵刺耳的、放肆的笑声,从前方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内舍’的两大‘奇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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