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前,右手在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那双米饭上的筷子自动跳出碗外,落在坛上,跟着就看黄纸小人剧烈地颤斗起来,发出噗噗的轻响。
黄纸人的正面写着菊本正男的名字,背后则是他的生辰八字。
石振左手抓起法坛上的黑色招魂幡,轻轻一摇,室内阴风骤起,烛火疯狂摇曳。
他右手则迅速拿起那支鬼头砚中的血墨笔,笔尖饱蘸浓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在黄纸小人本该是眼睛的位置!
“点睛唤灵,魄归来兮!敕!”
笔落,那黄纸小人原本空白的面部,瞬间多了一对黑墨双眼,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石振夹起这个被“点活”的小人,几步跨到尸体旁,将其猛地拍在尸体的天灵盖上!
“啪!”
一声脆响,黄纸小人轰然燃起碧绿色的火焰,瞬间烧成灰烬,连带着将尸体头顶也灼烧掉了些头发,露出底下青白的头皮。
“伏化天王,降定天一;天地玄黄,阴阳妙法!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魂来,入窍!”
几乎在唱诵结束的刹那,尸体内部传来了清淅的“咕噜……咕噜……”声,仿佛是肠胃在剧烈蠕动,又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挣扎。
石振反手从法坛上取来那禽骨短刺,飞快地刺入尸体胸口、腹部几处大穴,每一刺都深入半寸,流出少许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破关通窍,阴身自成!起!”
咒言喝出,他猛地伸手揭掉尸体额头的符纸,然后两指探入其口,捏着那枚铜钱朝外一抽!
七枚用红线穿起的铜钱顺着食道逆行,接连从口中飞出,带着尸体腥臭的体液和刚刚灌下去的符灰猫血,叮当掉在地上!
他伸手在尸体的额头一拍——
“定!”
下一刻,那具画满符录的年轻尸体,猛地睁开了双眼!
瞳孔先是涣散,随即迅速聚焦,眼神里充满了茫然痛苦,以及属于菊本正男的邪恶与狡黠!
石振看着这双新”眼睛,转身拿起法坛旁边的毛巾开始擦手,口中不冷不热的说道:
“好了,菊本,这具阴尸算是成了。老规矩,24小时内把钱转到我的帐上,就能撑到你回倭国,过了时辰或者钱不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法术自破,你就等着在这具尸体里面腐烂吧!”
菊本正男适应着这具陌生的而年轻的喉咙,发出劫后馀生狂喜的声音:
“石……石师傅放心……我们合作这么多次,钱……我一定……”他急促地喘息几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仇恨:
“……钱一定按时到!但我还要再加200万!请你,帮我杀一个人!”
石振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法器:“谁这么值钱?”
“一个……同样学了茅山法术的人!康斯坦丁!”
石振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猛然转头,阴鸷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在菊本正男脸上:
“我……我不知道!”
菊本正男急切地辩解:
“但他确实会用,而且本事还不小!石师傅,只要你能……”
“闭嘴!”
石振打断了菊本正男的继续絮叨,直接道:
“菊本,我石家虽然早已不在茅山门墙之内,但我太祖乃是茅山大师兄,‘雷电法王’石坚!我曾祖父石少坚亦是茅山俊杰!虽然后来……哼,家门不幸,被林凤九陷害远走海外……但茅山毕竟是我们曾经的师门,你明白吗?”
菊本正男重重的喘息两声,急切道:
“你们都被茅山开革出墙了,还替他们考虑?石振,你不是这种人!”
石振盯着菊本正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