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稠密的大城里。”苏文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和他的推测,有些出入。
按理说,这种采补类的邪修,应该更喜欢,去那些偏远,闭塞,消息不通的小村庄下手才对。
事了拂衣去,神不知,鬼不觉。
躲进大城市,人多眼杂,高手也多,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他到底想干什么?
- “管他想干什么呢!”楚灵儿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哥哥,我们快进城吧!我要去吃糖葫芦!还要去逛最好看的首饰店!主城里的‘装备商人’,肯定有好东西卖!”
苏文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我们是来追杀凶手的,不是来逛街的。”
- “哎呀,劳逸结合嘛!”楚灵儿抱着苏文的胳膊,使劲摇晃,“再说了,这个boss,把自己藏得这么深,我们总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打听消息吧?总不能,一进城就大喊‘悲伤之人在哪里’吧?那也太傻了。”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苏文想了想,点了点头。
- “先进城,找家客栈住下。”
他收敛了灵识,催动驴车,混在傍晚进城的人流中,穿过了厚重的城门洞。
一进城,楚灵儿就彻底疯了。
-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楼茶肆的幡子,迎风招展。
- 货郎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轮的滚动声,讨价还价的争吵声……
- 所有这些,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名为“繁华”的乐章。
- “糖葫芦!冰糖葫芦!”
- “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嘞!”
- “捏泥人儿!快来看啊,刚捏好的孙猴子,三文钱一个!”
楚灵儿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她看到卖糖画的,就走不动道,非要苏文给她买一个,最大最复杂的龙形糖画。
她看到耍猴戏的,就挤到人群最前面,拍着手叫好,还往那铜锣里,丢了一块碎银子,把那耍猴的老汉,惊得合不拢嘴。
苏文由着她闹,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 他的灵识,虽然收敛了,但感知,却始终散开着。
- 他发现,一进入这座风临城,那根原本清晰无比的,来自安乐村的灰色丝线,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城里的人,太多了。
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精神层面的“噪音场”。
- 就像是在一个喧闹的集市里,想要听清,远处一根针掉落的声音,几乎是不可能的。
- 苏文现在,只能确定,那个“悲伤之人”,就在城里。
但是,具体在哪个位置,已经无法精准定位了。
看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打听。
- 两人在城里,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 晚饭时分,客栈的大堂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
- 苏文点了几样小菜,和楚灵儿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楚灵儿正埋头,对付着一只,比她脸还大的烧鸡,吃得满嘴是油。
苏文则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客人,高谈阔论。
- “听说了吗?北边又在打仗了,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