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
王朗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浑身剧烈颤斗指甲死死扣进金砖的缝隙里指尖都在流血。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能反驳吗?
不能。
越描越黑越解释越象是掩饰。
“王爷……说笑了……”
王朗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声音沙哑得象是含了一口沙子。
“市井谣言不足为信。”
“谣言?”
傅时礼把书往桌上一扔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变得冷酷如铁。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就是要告诉你们。”
“别以为披着张人皮,就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把皮扒了你们里面的烂肉,比谁都臭!”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跟我提什么‘世家风骨’我就让他变成这书里的主角让全天下的说书先生连讲三天三夜!”
轰!
这句威胁比一百次廷杖还要管用。
世家大族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名声他们赖以生存的威望在这一刻被傅时礼踩得稀碎。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这招诛心却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退朝!”
傅时礼看着那群如丧考妣的老家伙意兴阑姗地挥了挥手。
跟这帮已经社死的废物斗,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金銮殿。
阳光正好。
空气清新。
没有了世家大族的聒噪这大楚的天,才算是真的蓝了。
“主公。”
赵长风跟了上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高啊。”
“这一招‘以毒攻毒’简直是神来之笔。”
“现在那帮老东西出门都得戴斗笠生怕被百姓认出来扔臭鸡蛋。短时间内他们是没脸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这就叫舆论战。”
傅时礼笑了笑并没有太多的得意。
这在现代都是玩剩下的套路放在古代,那就是降维打击。
“外面的苍蝇拍死了耳根子清净了。”
他停下脚步,目光穿过重重宫墙看向了后宫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处理。
“前朝稳了但这后院好象还没起火?”
傅时礼摸了摸下巴。
“那个小皇帝最近怎么样?萧贵妃把他教乖了吗?”
“还有……”
他想起了那个还在刷马桶的才女崔莺莺还有那个被关在天牢里的北莽公主。
“也是时候去给这枯燥的后宫生活加点料了。”
“走摆驾慈宁宫。”
“本王要去检查检查咱们那位贵妃娘娘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