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恶念元神。需人顶上。而单核运转,灵韵分布均衡后定然不如以往浓厚。何处利于修行,全在天道宗一念之间。世上不知多少人心有疑虑,亦有更多人心中向往。紫贞师兄所念,想必是以有情道招揽志同道合之辈。与天道宗好好协商……”
杨暮客不够资格知晓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妄加评论。他只是静静地听。
小楼侧脸看他,嗤地一笑,“你定然心想……怎地早不反对呢?是也不是?因天道宗造陆本就是功德大业,一桩好事儿。将陆地迁于元磁较弱之地,有利于万物生机。不过……天道宗步步走来,已现急于求成之态。地脉变化,磁极变相。挪移胎衣地壳生祸无数。逼得玄武真灵入眠,逼得他再醒……”
“这时更应团结一致吧……”杨暮客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贾小楼笑他幼稚,“不过是胎衣地壳生变,便引来这般多的灾祸。与挤出地核比较,胎衣变化无足轻重。世上无人能演算挤出地核后到底是和样貌。只能依照天道宗测算……但凡敢去演算,如此莫大因果,百万年寿不过吹灰之间。”
杨暮客摇晃脑袋,“可是不依天道宗呢?这赤道天堑存于世间,虾元遗祸四处惹是生非。也就是元胎寿命悠长……若待它将死那日,胎衣再也裹不住两核,上下崩解。滔天之祸……”
“对。你瞧。大家都这般信了天道宗。他们是对的,元胎总会崩解……生命总会消亡。如你说的,热寂……”
“嗨。弟弟我那也是一个假说。谁人能活得过元胎。”
就在杨暮客与贾小楼相聚之时,紫贞出关的日子到了。
归云飞升,世间大引导术最强之人便是紫贞。他引导御龙山上清仙洞天运转,保证御龙山灵韵不停。那本来观书的人眨眨眼,释放引导术承担的反噬之力尽数褪去。
紫贞活动了下手脚,迈步穿梭。来至峰顶归裳师叔清修之地。
小院竹门紧闭,他站在门外躬身朗声道,“师叔。徒儿出关,您可以准备飞升事宜。”
“好好好。我这糟老太婆早就受够了日日都有劫数来临。”
只见紫贞脚踩御龙山仙蜕洞天,一股狂风直上云霄,顶开九天罡风层,直面上清境禹余天。
白日里星光垂落,仙界灵光闪闪。
大罗金仙归云法相万丈垂眸俯瞰。
一柄仙剑坠下,紫贞伸手接住。
在赤道另一端漂浮半空的天权星太一门众人俱是察觉紫贞出关。有人无奈叹息一声。
这些紫字辈的小王八蛋啊,没一个听话的。
天道宗再不能用应付归元那套路数,又该如何呢?
这些太一门的老修士其实也早就到了飞升的阶段。但上清境禹余天半数仙灵之气为上清门所控,要等归裳飞升之后这些老家伙才能排队飞升。不过终于有了盼头!
紫贞接过仙剑那一瞬,便意味着自此伊始,是紫字辈和天道宗锦字辈的恩怨了。
锦旬正在镇守陆桥大阵,紫贞剑光飞来停在他的身前。
二者同修引导术,见面之时炁脉顿生乱流。紫贞神思穿梭在锦旬洞天之间,叫他藏无可藏。
此时上清门紫贞真人以护法长老姿态开言,“锦旬师兄。过往旧账一笔勾销……但我家紫明与你立下千年论道之约……此事贫道师尊不肯干预,然我为兄长不得不为师弟张目。你做何解?”
锦旬面貌慈祥,捋着长须,“紫贞师弟。老夫与紫明师弟论道乃是问天一脉与观星一脉传统。我天道宗与上清门两家还是各自安好为妙。好不容易言罢纷争,此时何故挑弄是非呢。”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