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杨暮客回家,自己家又岂会买票入场?一行人穿墙而过,来至后院。
后院有几个老太负责修缮打扫。杨暮客领着她们推开贾小楼的屋门,进了屋。
一个坤道老眼昏花,眯着眼拿着扫帚,“嘿,刚刚那主屋的门是不是开了?”
“你这老糊涂,明儿就跟观主说让你回庙里碾药去。那大门儿明明关着呢,这院儿里怎地能有来人?土地神,社稷神,神官,阴差,一行行护卫。还能让妖精进来?”
“我看差了就看差了。要你这老不修嘀咕我。正巧那屋里也该打扫了,咱们一起给昌祥公磕头,扫扫那屋里。”
“这才像话。”
说着两个老人端着笤帚簸箕,抹布水桶走到正屋门前。棒棒棒磕了三个响头。
进屋里面挂着一幅画。
是一个女子端坐在仙宫里头,下面站着一排女子,对她毕恭毕敬。
那老太眯着眼睛上前,“这画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子?这乾道哪里来的?”
“昌祥公有个男伴,说是干弟弟,其实就是没成亲的伴侣。叫杨暮客,字大可。给咱们朱颜国当过国师。她老人家的画上有伴侣画像还能有差?”
“这,我上次来好像没有……”
“这大门又岂是咱们随意进来的地方。看过了也别声张。咱们昌祥公一心为国,怎么能有男伴呢?她的家业都没有子嗣继承。这是大慈悲……”
杨暮客领着她们走在贾小楼的洞天之中。
玉香看见道爷来访,赶忙上前,“小姐可是等您许久了。过了家门竟然不入,她可是生气了。”
杨暮客抿着嘴巴,低声问,“真起了性子?”
“你们俩的事情来问婢子作甚?”
杨暮客小心翼翼地走进宫墙之内,宫墙两边种着他留下的花花草草,如今郁郁葱葱。
宫中大殿内贾小楼盘膝而坐,睁开眼看向杨暮客。
庚金主杀伐,这道目光好似把杨暮客剥得干干净净。让他不禁打个寒颤。
“好师兄。师弟过来给您请安了。”
“进来吧。”
杨暮客弓着身子赶忙拾阶而上。
“蔡鹮养的那个女儿死了?”
“是……”
贾小楼长叹一声,“我还见她两面,赠她一缕气运。你若不情愿,其实完全可以不让她们续弦……就此断了。也算一桩好事儿。”
杨暮客没做声,乖巧地坐在殿中的蒲团上。
抬眼看向贾小楼。这位好姐姐身着一身宫衣,面上无妆,一头秀发披肩,垂于腰后用根红绳拢在一起。
贾小楼见他不吭声,“四十几年不见,修行可有长进?”
“修至阴神大小圆满境地,开始磨砺法力,凝实自身。府中金丹养元阳,生生不息。现领命正在研修齐平真经。”
贾小楼定睛看他,“你说不是齐平术,是齐平真经?”
“紫贞师兄有命,让我从《上清混元道德真经》研修出齐平之道,转为《上清混元齐平真经》。”
贾小楼扶案起身,撇眉神色凝重,“好麒儿……看来……大势之争将起。海水终究是要退潮。”
杨暮客赶忙起身,随着贾小楼往后庭走。
越往里走,越感觉一股炽热之力。只见大殿后面竟然是一片火海,火海之上悬着一柄剑胚。
“天道宗挤出元胎地核,磁极两极再不相同,届时赤道非是海渊。海渊当中有无数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