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
众人让开道路,不敢接此礼节。继而许多人竟慌慌张张驾云跑了。
众泰门真人一咬牙,“你!紫明上人果真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若欺到我们头上,等叫你后悔不已!”
杨暮客摸摸鼻尖儿,“难不成尔等是想于此论道?若能让贫道心服口服,何须去观道友家的经阁。贫道自然知晓修为不济,此乃好事儿。”
此乃一群真人拦路。若叫一个证真吓住,来日怕是丢尽颜面。
长恩顿时真人法天象地,炁机显露。诸多真人亦是随机附和。
漫天大能炁机碰撞之下,压力尽数来到杨暮客身上。
只见紫明上人一挥手,一条黑索蜿蜒而出,黑龙法器现于世间。足下阴阳图展开,白昼瞬间变为星夜,阴神出窍,腰身涨涨涨……数丈高。不逊对方,矗立当空。
“怎么,诸位真人这般就忍不住要与贫道论道了?贫道所使乃是师兄法器,不够熟稔怕是难以留情。谁先来……也免了日后麻烦。”
众真人竟被他架在上头,有几人几乎都要出手了。领头的长恩却心生退意。此人与杨暮客结识最早。当年那人还是恶鬼,一口吞了他门中两个游神。此账未算,其师兄贾小楼更是强横无比,只是借用上清道祖法相好悬就击溃他山门大阵。
他深知这等高门招惹不得,面色急转轻轻一笑,“上人。我等真人法相显露,就是叫您看清差距。您何不等到真人再来论道。届时我等输也能输得心服口服。”
杨暮客嗤嗤笑着,“这样吧。贫道与尔等约定。天机见证!”
如锦旬当年逼着他定下论道之约一般,杨暮客手中掐三清诀指天,冷冷地看着对方,“天道在上,贫道与尔等定下论道之约。百年为期,贫道挨家登门。若贫道食言,由天削寿!”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下当真是得不偿失……
冥冥中天意落下,诸人尽数明白扶礼观掌门为何自戕。此时头顶好似有一座大山压来,再翻不得身……
此时长恩真人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老夫听从法旨,来日青灵门定然大醮以迎上人访道。”
“万和门……”
“金蟾教……”
“天冬门……”
“众泰门静候上人访道……”
一连串真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杨暮客骤然哈哈大笑,笑得像个狂士。
他抠抠脑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这些真人本来是帮着扶礼观,却好心办成坏事。贼百年之约……
待人群散去,杨暮客落下云头去寻敖琴。索性让巧缘变成马儿,拉着马车一路往前。穿山越岭,来至扶礼观山门前。
事态变迁,扶礼观竟然已经没了教育俗道的山峰。
那座孤立在灵山外的破庙堂已经数十年没人修缮了。失了奉养游神的能力,广结俗道善缘的意义不存。再未曾向周上国和周边属国派遣过俗道,扶正礼义……
但又能如何呢?杨暮客看着山景,没了供奉游神的理由,难不成就不能布道世间了?感情唯有为了宗门扩张才做好事,容不得自己一丝利益受损去帮扶别个……他只能道一声死得好。
新任掌门见紫明上人复归,宗门上下隆重来迎。山外的事情他已经晓得,但也不知如何应付。
问天一脉的至欣真人一直没有给个说法……失了翅撩海的唯一代理权,北方济灵寒川又因巡防天妖断了贸易……一场寒灾,济灵寒川为了迎合玄武苏醒开始整顿内部,亦不再进行妖丹灵食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