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一脚踏云领着数人直奔扶礼观。
前路浩浩汤汤。诸多真人面色清冷,早就候着他。
无他,扶礼观掌门是自戕。被杨暮客活生生逼死了。
众泰门真人是新归中州的道统,细枝末节不管太多。但过往因果清清楚楚,定然是上清门巨擘欺人太甚,将扶礼观掌门逼死了。
“紫明上人。您一言限制扶礼观前程,致使其掌门道心动摇,却又不敢入邪,是以自戕。如此目中无人,是否要给我等小门一个交代?”
杨暮客让敖琴领着几个姑娘下去,他独自面临这些真人的斥责。
待凡人走远,杨暮客这才挺胸抬头,“贫道修物我有情,物我齐平。犯不着因为些许小事儿作践一个宗门。贫道也不是那小心眼儿。这位真人,您错怪人了。”
幽玄门掌门赶忙过来当和事老,“维邦道友,您当真错怪上人。当年上人归山一路艰难。扶礼观出手为难故布迷阵。这一斟一饮因果报偿清楚得很……怎么能是上人欺人太甚呢?”
杨暮客赶紧把这老朋友隔开,让他收声。
“诸位来此,想来都是对贫道针对扶礼观一事心生恐惧。生怕日后贫道也这般对待尔等,是也不是?”
一圈人大眼瞪小眼,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我可拿了扶礼观香火一分一毫?”
众人不应声。
“我可占了扶礼观商路享用宝材?”
众人还不应声。
杨暮客冷冷一哼,“贫道乃上清门真传,家门在万泽大州。扶礼观于西耀灵州边陲,隶属天道宗旁门。贫道于灵土神州镇守纯阳道,与天道宗其他旁门一向交好,妙缘道诸位来往甚秘。我何曾立场先行?尔等拦住贫道去路,这般咄咄逼人,是贫道之错?”
一个老头笑呵呵地出来,正是青灵门的掌门,长恩真人。
“上人……上人!您曲解我等意愿了。我等是望您自重,何必跟我等小门小户一般见识。我等小门修行艰难,如累卵之危,需小心翼翼,您这大石头横行无忌,磕了碰了我等……都是一地腌臜。饶了我等吧,给扶礼观一条生路。您做镇守,何不清净逍遥的做个太上。莫要再出来寻访论道了。我们当真遭不住!”
杨暮客此时才恍然大悟,这些人聚在一起竟然是为了阻他的“道”!
他师傅归元当年以证真打遍天下无敌手,融合百家之长练就一身本领。而如今他还未曾效仿,只是想着先要定下来齐平术如何修炼。这些人竟然准备借机让他安分守己,莫要再延承观星一脉传统。论道输赢观经阁,填补道经缺憾。
他不喜玩儿阴谋诡计,但不代表他不会。当机立断,对幽玄门掌门一揖,“当年与道友相约访道,然事情太多。未曾顾上,十多年前负伤养病,又耽搁了日子。不若这般,你我定下个日子。来日贫道登门访道。”
幽玄门掌门面色一喜,“也好。上人此去扶礼观,需时多久?”
杨暮客以余光看着众真人,“去过扶礼观,了当因果。后需归山探望师叔,师兄。回家报一声平安,之后一身轻松。三十年想来足以。请掌门定下时间。”
“好。半甲子后老夫门中等候。不拦上人前路,老朽去也。”
杨暮客此时回眸看向众真人。
最先跳出来的众泰门的维邦真人左右环顾,这数十人竟无一个敢上前言声。
杨暮客龇牙一笑,“这样吧,尔等样貌贫道都记下了。论道之时贫道给诸位赔礼道歉……”
他恭恭敬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