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眼瞅着还有好几亩田没弄呢。”
“你小子非要弄个干净么?我自己弄,从不连根拔起,便是拔了根儿,来日还是要长。药草退化,总要变成杂草。你自己笨,又怨得着谁呢?”
杨暮客叉腰晃晃脑袋,“师叔有理,弟子受教。这便快点儿弄,晚上陪师叔一齐吃饭。”
归裳便这么身段婀娜地走了。
杨暮客拔草一直到夕阳西下,一轮圆圆的红日沉于西方云海……他站在山巅眺望着。
因为高,所以静。因为静,所以能听见远方有人供奉香火的念诵声。
杨暮客扛着锄头慢悠悠往回走,红光似纱披在身上,那些香火功德被他播撒在了药田里。
饭桌上杨暮客抱着饭碗狼吞虎咽,他是真饿了。
吃完一碗抹抹嘴儿,“师叔,这后山为啥非还真飞不起来?”
“仙人留下的洞天建材,未到还真,自然看不懂真意。”
仙人……杨暮客早就知晓,自家宗门是先有仙人,才有宗门。毕竟是从太一门分家出来的,但没想到仙人的洞天竟然留在了山门里,没随着仙人寿终一齐消散。
归裳吃完了用巾子擦擦嘴,朱唇一碰,“仙界就是道祖的洞天……”
杨暮客听了后脑瓜子嗡嗡响。终于明白了为啥看不到天外的仙界,却能看见星君的化身。
小道士试探着问,“所以仙界也是一个个仙人洞天连接成的?”
归裳满意地笑笑,“猜着了,还想问什么?”
“星君……是什么?”
归裳端起碗就走,“大罗天,是守护天罡的洞天外层,所以叫天外天。星君显露自身洞天原形,与洞天合二为一与世长存,是保证元胎不会溃散。天道宗治世的大道,自太一门第一次分家便开始了。”
杨暮客盛满了饭,看了师叔背影,张着大嘴把菜盘子舔溜光,碗中饭几口吃个干净。他也赶忙端着碗碟跑到归裳身旁一同洗碗。
见归裳洗的仔细,他献殷勤地去抢。归裳一拍,弄了杨暮客一脸无根水。
他只得讪讪一笑,“师叔,那仙气为啥和灵炁不一样?”
归裳瞥他一眼,“非是元胎自身灵炁,乃是天外所采。能一样吗?”
归裳洗干净碗筷放好便要出门回屋,杨暮客又小碎步追上去,“师叔。那五百年一劫又是怎么回事?”
“回去!洗干净……”
“弟子遵命!”杨暮客调头小跑回到水池开始洗涮。
洗碗的时候,杨暮客不禁想到了天道宗的九景一脉。这九景一脉能开玄门,于元胎之上随意走动,甚至包括真人洞天。此乃他亲眼所见,至悦开玄门来到了捕风居掌门的洞天之内。
那岂不是说,天道宗在仙界也能随意穿梭……
洞天乃化虚后内景外显,自成一界。若集体飞升天外,洞天相连,那得有多广袤?
怪不得次次仙人下凡,总有人收敛他们遗留的仙气。这是为了防止污染元胎,更是为了窥见大能的洞天真意。
洗干净碗,杨暮客反而不急了。反正就住在师叔家里,什么时候去问不成?
他默默回到自己的厢房,开悟去了。
今天师叔教他最重要的东西,非是仙界秘辛。而是除草。
不能着眼于一时,更不能因无用便铲除干净。勤快,比尽力要重要。
杨暮客搭建的五行紫府太纯粹了,只囊括了五脏六腑的周天经络,他的骨骼肌肤都不曾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