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只管抽剑一甩,全身真元游走,乾元之炁化庚金,一道罡风抽在那人双臂之前。
来人面色通红,手臂被罡风割开鲜血淋漓,人影倒飞砸在山中。久久未见其人从山壁里出来。
走过高山,往下走是一条冰封的河。冰面很薄。载不动杨暮客这八尺男儿。
又下雪了,他茫茫大雪中找到一根朽木,敲打掉碎渣,扔进河中。用木剑敲撬开前方冰层,慢慢划过去。
河对岸站着一个人,两手揣着在等他。
河畔的柳树垂下,上面尽是冰花,一条条柳枝雪白晶莹。如此一来此地倒也如人间仙境,毕竟那个小道士悠悠然地划船破冰,不正是一个寒冬渡河的仙人么。
唉……小道士偏不往对面划船,他顺着下游慢慢漂流。
那人揣着袖子,看着小道士竟然隔着江面往下游走。顿时眉毛一立,大喝道,“紫明上人怎地不过来!”
杨暮客指着前方河口收窄之处,“你去那儿等着,贫道要从那儿走。这么宽一条河,我这用木剑划过去多费劲!”
那人嗖地化作一个幻影,稳稳地站在了河口狭窄处。
杨暮客顺流而下尤有余力,拿着木剑淘气地抽打冰花柳枝,漫天霜花顺着河风飘荡,小道士脚下的朽木冻出来一层薄冰,咔嚓咔嚓声中撞开河面冰层,亦是越来越快。
“来者是何方道友?”
那人朗声道,“贫道乃是天道宗治下,雁归灵山派……”
还没等他说完,杨暮客瞬间暴起,踏碎了冰层直直冲向此人,手中木剑插着那人大腿根儿将人钉入河边冻土之中。
杨暮客干完了拍拍手,又用水遁之术浮水回到朽木上慢慢漂流到河口,重新上岸。
那人痛苦地哀嚎着,殷殷血流染红了河边。
杨暮客路过他身旁,“你叫什么来的?”
那人却痛得答不上来一句话。
杨暮客笑着蹲下去,“尔等早晚都要偷袭。贫道总不能等着你们做初一,我再做十五。这么干贫道不划算,尔等后面有什么歪门邪道只管都使出来,贫道接着。你这人不安好心,这一脸煞气,想来定是欲要除我而后快……这话记得说给来人听昂。贫道!都接着!”
那人额头大汗淋漓,龇牙到抽一口凉气,“紫明上人……晚辈是真心想要论道。”
“你输了。且记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这荒郊野岭……你死了,谁来哭?”
说罢小道士一步步远走,再没理会他。
木剑上的木性灵韵散去,那生长在血肉里的疼痛才能以毅力忍住。他慢慢抽出木剑,捂着自己的右胯。拖着重伤的右腿驾云去寻震伦。一番叙述过后,震伦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他面色羞红嚷嚷,“震伦师兄。那紫明再不讲规矩了。他率先偷袭,师弟还没开言便被他重伤。”
震伦挥挥手,“季林师兄,此番请你先去,领教那上人妙法。”
季林睁开眼,“记得让家师照顾好贫道后人。”
“请了!”
季林一言不发,腾云而起直奔那山中云游一般的紫明而去。
“妙缘道季林,请紫明上人赐教!”
话音未至人影先至,杨暮客变作一群落叶飘荡在了别处,雪地上重新化为人形。脚下阴阳图开,天地黑白二色分明。
杨暮客几乎是手段全出,搬运束土强身法,身若磐石。两柄法剑腰间出窍,化作阴阳二气左右提防。眼中金光开,以天眼盯着季林。
季林此人身着青衫素袍,腰间缠锦带,斜跨一柄长剑,剑长六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