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玩。”
我不做手指上的小比心,而是用一条胳膊举过头顶,示意他赶紧学着我这样,我俩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心。
一个很标准的人形比心倒影出现在墙面上,可惜没有摄影能留念此刻,不过倒是在记忆里增添了一段。
将手里的兔子灯笼吹灭,它幸免于难,没有被我一拳干碎。我放过了它。
虽然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又突发恶疾,会把它踩烂。“师姐你看,今晚月亮很好看。”
我跟着他的指向抬头,看见那一轮饱满的月亮,真是清辉万里,让人觉得心头很平和。
脑子里闪过月夜下,苏一背我回师门的记忆,但这些就像涟漪,扰乱我心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我跑回房间拿了一堆吃的,拽着礼四:“走,去屋顶看看。”坐在屋脊上,头顶月亮,脚踩瓦片,我和礼四剥着杏仁、花生,隔壁几个院子的情况都能看见。
师父的院子那边也熄灯了,客房那边,卓小雷居然没睡,那小子绕着院子走,步伐很奇怪。
我和礼四偷窥了一会儿,心想应该是轻功的一种。“师姐不叫卓小雷一起赏月吗。”
“他一会儿吵死,就我俩看。”
“这些果壳是要丢在师兄被子里吗?”
“算了,今天放他一马。”
“嗯。”
安静的月夜,就连鸡舍那边都静悄悄的。
“明月啊。”
“嗯?”
“哈哈哈,我指的是天上的月亮,自作多情了吧师弟。”对于我的突然戏弄,礼四有刹那的错愕,随后又嘴角扬起,像是止不住笑意,“哦,不是叫我。”
“明月~”
“嗯。”
“都说了不是叫你,哈哈哈哈。”
弹弹他的耳环,我又奚落几声。
“明月。”
“嗯。”
“哎哟,学不乖哦。不准回应了。”
“哦。”
我又提高声调,“明月!”
身旁的人只是看着我,乖巧地没有回应,我往他鼻尖上轻弹一记,“这次是叫你了!”
“我分不清师姐什么时候是叫我,什么时候不是叫我,怎么办。”“不用揣摩疯子的意图,我自己也搞不懂,哈哈哈哈。”吃了太多花生有点渴,拍拍手掌的碎屑,我拿起托盘里的茶壶倒了一杯润喉。余光瞥见这小子一直看我,解渴后,我撞他一下,“怎么,你也渴了?“没有,只是觉得师姐现在挺高兴的。”
“那是~我觉得我成长了。”
“比如?”
“没有打烂师兄做的灯笼,这是心理上的成熟啊!”“打烂了,就不算成长吗。”
“呃……打烂了就觉得……就是……拿得起放不下,还在斤斤计较。”“现在放得下了?以后都不针对师兄了吗?”减肥、戒烟都还有反复的时候,何况是断情呢。“也没有这么成熟。臭小子,别在我心情还可以的时候提他,我会哭哦,会在屋顶上打滚的。”
警告以后,我又笑起来,挨着礼四坐,揽过他的肩头,“我和明月看明月,你就是我的好明月~师姐是不是文采斐然!”“就像师姐写的茅房的对联。”
“多有才华。”
“哈哈哈哈哈。”
“你笑师姐,你完了,我要把你打成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