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师门最小的嘛,怎么知道这个,你还有大姐?你家是不是很厉害。”我将他的狗头推开,“怎么,打算傍人家大姐去?”卓小雷嘿嘿笑,“才不是,好奇而已。”
我拿竹条抽他,“你总这么好奇,以前也是,嘴巴还多,抽死你。”被我抽得绕着桌子跑,卓小雷捂着靛边跑边笑,“章三,你这话说得真不见外,难不成我俩前世有缘?”
“你前世是我狗腿子,当然有缘了。”
“你俩别玩了,小心打翻桌子,哎,师兄回来了。”沈二一把揪住卓小雷的衣摆,回头看到青衣少年拿着剑过来,语调中还有些意外。
将寻道放房里,苏一笑容满面地撸起袖子过来做灯笼。和我对上目光,他扬起笑,“二师妹说今天做灯笼,我就早些回来,还是要珍惜和大家一起的日子。”
我看着手里的竹条,内心是开心他回来,嘴上还是带刺,“说得你好像明天就要投胎了似的。”
“才不呢,我明天投胎了,你们会难过的。“嘻嘻哈哈地应对我的刁难,苏一往我这边凑过来。
我回避了他的目光,看着手里的半成品骨架,随后掌力一发,只听清脆爆裂声,灯架碎裂。因为下意识用了本门功夫,竹子没能扎破手掌。“你别一回来就惹师妹,来来,到我这边来。”苏一还想看看我的手,就被沈二拉到一边去了。礼四和卓小雷拉开我的两只手掌看了看,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清理残渣。“师妹的铜筋铁骨更厉害了。“苏一评价着。隔着几个人,我和苏一站得很远,他的眼神越过众人,落在我这边。
“好孩子,为师很欣慰。“师父满意地点点头,对于搞坏灯笼,没一句责怪。我心情低落,丢开卓小雷塞给我的竹条,“不做了。”宣告摆烂,我转身就去灶房拿果盘点心,在旁边监工,不再参与劳作。师父将灯笼纸糊上,在上面画了一个胖头胖脑的鱼,他提着灯笼给我,“来,三三,你拿一个玩玩。”
“师父,我的灯笼上要写发财。”
“那不是你二师姐想写的嘛。”
“行,那就换成苏一下地狱。”
“这可不行,再换一个,师父求你写点吉祥话。”吐掉嘴里的瓜子,我走过去拿毛笔,在灯笼上写了几个字。卓小雷歪头打量,念了出来:“做个好人。”
沈二:“……你是什么恶霸从良。”
师父觉得自己的灯笼手艺没卓小雷好,留他在这帮忙,自己去烧火做饭。我提了提裤腰带,也跟着师父去了灶房那边打下手。晚饭后,十几个各有不同的灯笼摆在院子里,今晚无风无雨,就不需要挪动它们。
卓来风选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狮头灯,还是选了她儿子做的。我在一堆灯笼里挑选,礼四就在旁边安静看着,直到我挑起一盏兔子灯,他才开囗。
“那是师兄做的。”
我知道,所以才挑了它。
他最擅长的是兔子灯,说那是娘教会他的,后来送给过我,也送给过欧阳雅儿。
用火折子将灯笼里的蜡烛点亮,小兔子整个光彩焕发,我挑起来细细端详。礼四不知道我下一秒是会突发恶疾重拳出击,还是就这么观赏。小小的兔子灯,承载了流水一样的回忆。
“师姐,你看。”
在灯光的映照下,礼四双手交叠,投在墙上的影子一会儿是兔子,一会儿是老鹰、山羊、螃蟹。
单手拎着灯笼,我捏起拳头,墙面上出现一个大石头,将慢慢横着爬的螃蟹给捶散架,我哈哈笑起来,“螃蟹投胎去吧。”于是出现了一条蛇,他的手臂柔韧性很不错,仿照爬行的姿势惟妙惟肖,礼四的嘴里还模仿着嘶鸣的声音。
这次我出了剪刀,手指一开,剪在他的手腕处,就像打在了蛇的七寸。“还要变什么?"我看向他。
“不知道了。”
“来来,教你比心。”
“那是什么。”
“就是开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