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邀请’你的同伴们前往聚落深处的‘静思室’,进行为期三天的‘灵性沉淀与反思’。食物和水都会提供,环境也很安静——对你来说可能算天堂,但对你的小伙伴们嘛……”
阿基维利没说完,但墨尔斯能想象。
让碧空安静地待三天?让充满探索欲的瑟曦和文森特被困在斗室?他们这些开拓命途的行者可受不了这种煎熬。
那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你就这样……”
墨尔斯看向阿基维利,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淅地映出对方的身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于“不赞同”的情绪。
“……散养你的无名客们的?”
阿基维利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开拓之路,本就布满未知与风险。被当地文化‘挽留’,也是旅程的一部分。”
他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象是欣慰,又象是狡猾。
“况且,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你的信徒们再虔诚,也有着基础的寰宇见闻,知道星穹列车是什么,他们不会伤害‘开拓’星神的列车成员——只是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对他们未来的旅途未必是坏事。”
他走到墨尔斯面前,微微俯身,那张总是带着轻松笑意的脸,此刻在车厢顶灯下显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神性与恶作剧的表情。
“不过——”他拉长了语调,“既然你先问了……我们聪明的、总是想避免麻烦的墨尔斯同学,是不是在担心你的同伴们?甚至……有点想主动做点什么?”
墨尔斯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呵呵,”阿基维利直起身,将空杯子随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本来呢,我是打算让他们自己体验完这三天的,毕竟,体验不同文明的‘热情好客’,也是开拓的必修课嘛。”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轻快而充满诱惑力:
“但是——既然你先开口问了,而我们又在前不久达成了‘这一站结束后你就自由离开’的共识……在离别前,帮阿基维利哥姐一个小小的忙,应该不算过分吧?”
墨尔斯:“……”
阿基维利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慈爱、挑逗又十足屑气的混合体:
“所以,我们亲爱的、伟大的、被无数信徒默默崇拜了数百年的‘隐世救主’小朋友——”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墨尔斯毫无变化(但周遭空气似乎冷了几度)的表情。
“——可以动动您尊贵的手指,用您那在此地无人能及的身份,去从您那些虔诚又固执的信徒手下,‘捞’出我那几位不太懂规矩、但心肠不坏的开拓者同伴吗?”
车厢内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秘托邦的风,吹过列车外壳,发出悠长的呜咽。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基维利。
后者则保持着那副“真诚请求”的微笑,眼里闪动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以及一丝更深沉的、等待答案的期待。
良久。
墨尔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这叹息太轻,轻得象是幻觉。
但阿基维利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地点。”
墨尔斯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多了点认命般的无奈。
“东部聚落最深处,镜石圣堂地下的‘静谧回廊’。”
阿基维利立刻回答,显然早就等着了。
“需要我给你画张地图吗?或者……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在关键时刻用‘开拓’的威光照亮你的救主之路?”
“……不必。”
墨尔斯转身,朝着车厢出口走去。
就在墨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