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正剧)
(只是内容过于抽象)
(总之看吧)
时间:赞达尔入学前五年
地点:穹顶回廊学院北部,镜月湖
镜月湖的传说,是在某个春末夏初的清晨开始的。
最早是湖边早读的植物学学生,声称看到湖心泛起不寻常的、仿佛星尘般的金色涟漪。
然后是巡夜的保安,在月光下瞥见一抹淡金色的影子迅速没入芦苇丛,速度快得不似常人。
流言如同湖面的水汽般无声蔓延、发酵。到了夏至,故事已经演变成数个版本:有人说那是一位因爱情破碎而投湖的古代贵族小姐的幽灵;
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那是一条拥有绝世容颜、歌声能魅惑人心的金色人鱼;而流传最广、也最浪漫的说法是——
镜月湖中居住着一位“湖中仙女”,她拥有黄金般的金发与月光般的眼眸,害羞腼典,只在无人的深夜或凌晨,才会悄悄浮出水面,凝视星空。
这个说法完美解释了为何目击报告都模糊不清——仙女害羞嘛,见人就躲。
流言自然也传到了某位教授的耳中。这位年过五旬、主攻理论物理与宇宙符号学的老人,是学院里少数对“超自然传说”持开放态度的学者。
他倒不是相信仙女或人鱼,而是认为任何广泛流传的异常现象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未被理解的物理机制或生物习性。
更何况,最近他正被一个关于“虚数能量在类地行星水体中的异常衰减模型”的问题困扰得茶饭不思。
去湖边走走,换换脑子,顺便调查一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在一个无风的、星空格外清淅的深夜,教授带着一个记录板、一个能量探测仪(他试图查找“仙女”可能引发的物理场扰动),以及一肚子关于虚数能量方程的烦恼,独自来到了镜月湖畔。
他在湖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坐下,摊开记录板,试图在星空下重新梳理思路。
但那个该死的衰减系数就象湖中的倒影,看似清淅,一碰就碎。
“如果引入一个非线性的边界条件……”他喃喃自语,笔尖在纸上画出毫无意义的线条。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鱼跃,不是风吹,而是某种……更轻柔、更规律的波动声,从大约二十米外的湖畔浅滩传来。
教授抬起头,眯起有些老花的眼睛。
星光下,湖边一块半浸在水中的黑色礁石上,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及膝的淡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在星辉下流淌着近乎虚幻的光泽。
长发屏蔽了大部分身体,只能隐约看到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肩膀和手臂。
对方一动不动,仿佛本身就是礁石的一部分,正静静地望着湖心倒映的银河。
教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湖中仙女? 这个荒诞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但立刻被他理性的思维压了下去。
他悄悄拿起能量探测仪——读数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是人?还是……
他尤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学者的探究心占了上风。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温和而不突兀的声音开口:
“晚上好,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教授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
随着距离拉近,他看得更清楚了——那确实是一个人形生物,但身上似乎没有任何衣物,全靠长发和坐姿巧妙遮掩。
而且,对方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存在感”,并非危险,而是一种……空洞的静谧,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生命体,而是一个“人”形的、吸收所有声音和注意力的真空局域。
“这位……先生?”教授换了个称呼,他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