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一直在水,因为时间线太早了,好多势力都没有出现,所以很难写。)
(咱已经花了好久去梳理时间线和剧情了,现在整个脑子都不好使了。)
“纯美星空”大赛的喧嚣与华彩,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绚烂而短暂。个宇宙的网络之后,墨尔斯·k·埃里博斯这个名字,便与其热度成反比地,迅速从公众视野中“隐秘”了。
他没有去往那颗赢得的私人农业星球。
原因很简单,在前往星球办理产权交接的星际港口,他再次……迷路了。
这一次,他错误地登上了一艘即将启程的、型号老旧的民用长途客运飞船——“远星号”。
等他意识到航向不对时,飞船已进入了稳定的巡航状态,进行一次长达数标准月的、前往一个非常偏远星域的航行。
墨尔斯站在客舱狭小的窗户前,纯白的眼眸倒映着窗外匀速划过的、陌生的星云。他没有去服务台纠正这个错误,也没有动用任何非常规手段。
(……计算路径折返所需能量与引发的关注度……高于维持现状的能耗。)
(……结论:维持现状是当前最优解。)
于是,他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再次成为“宇宙该溜子”的事实。他甚至有点满意——这艘飞船足够老旧,乘客稀少,网络信号时断时续,完美符合他“低关注度”与“低能耗”的双重须求。
但是出于一些正常人应该有的……他还是去确定了这艘飞船的目的地。
——蠹星系。
听说那里的自然环境很好,那里的毛毛虫是许多人的优质宠物。
他用一枚纯金的金币补了票,然后在飞船那狭小但安静的阅览室里,占据了一个靠窗的角落。
宇宙现在在货币方面还没有达成共识,所以,黄金这种东西,是当前所有星系经济体系的硬通货。
“远星号”的生活节奏缓慢得近乎凝滞。墨尔斯很快找到了新的日常:
上午,他会出现在阅览室,翻阅那些早已过时的、纸质版的星际植物图鉴,尤其关注不同星系的土豆变种,并在他那本写满无逻辑密码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观察数据。
下午,他会在飞船的观景台,进行长达数小时的“静态观测”,纯白的眼眸注视着窗外亘古不变的星空,仿佛在译码宇宙的背景噪音。
夜晚,他会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小客舱,对客舱内效率低下的环境调节系统进行一些“微不足道”的改造,避免噪音打扰到他的睡眠。
尽管他已经不需要睡觉恢复体力了。
他就象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完美地隐匿在了这艘老飞船平淡的日常里。
乘客和船员们只觉得这位金发白眼的青年有些孤僻和怪异,但绝无法将他与不久前那个引爆宇宙的顶流偶象联系起来。
直到某天下午,一个意外打破了他的宁静。
一个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的年纪,是船上一位植物学家的女儿。她似乎对墨尔斯这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长得象古老画卷里走出来一样的大哥哥充满了好奇。
她抱着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栽种在小型生态箱里的紫色植物,怯生生地走到墨尔斯的桌前。
“哥、哥哥……”小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好象很会照顾植物……它,它快要死了,你能救救它吗?”
墨尔斯从星际土豆图鉴中抬起头,纯白的眼眸落在那个生态箱上。
他瞬间就分析出了问题所在:土壤微生物群落失衡,光照波长不匹配,根系因过度灌溉而出现腐烂前兆。
(……麻烦。)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介入他人的事务,意味着不可预测的社交能耗。。)
(……拒绝求助可能导致持续性情绪噪音污染(小女孩的哭泣)。)
……麻烦啊。
于是,在小女孩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