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练得多,是比谁练得精。”他指着苏凡的膝盖,“你后程步幅有优势,但核心力量不够,以后每天加练两组平板支撑,我盯着你。”
傍晚的夕阳把训练馆的窗户染成金色,苏凡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宿舍走,周衍跟在他旁边,哼着不成调的歌。“第一次都这样,我刚来的时候,躺床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拍了拍苏凡的后背,“不过习惯了就好,等你能轻松扛着30斤铅块跑400米,就说明你真正入门了。”
宿舍的灯亮起来时,苏凡趴在书桌上,给沈清若发了张训练馆的照片。她很快回复:“看起来好厉害!你要加油,但别太累了。”后面跟着个兔子跳舞的表情包。
苏凡笑了,指尖在屏幕上敲:“放心,我能扛住。等我下次拿成绩,就告诉你。”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为新的征程伴奏。苏凡看着书桌上的毛线手套,忽然觉得,北京的跑道虽然陌生,却也没那么可怕。因为他知道,身后有牵挂的人,身前有要追的梦,而脚下的每一步,都在靠近那个更远的终点。
训练服上的汗水慢慢干透,留下淡淡的盐渍,像在记录着:从今天起,苏凡的奔跑,有了新的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