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他的声音平稳:
“但那次仪式是失败的,因为最后失去了控制。虽然目前已经完善,能让其听话,但始终欠缺具体的部分条件只有些许头绪”
他低着头,眼睛只视地板。
从那发乌黑发亮的倒映中,他看到上面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御座之上,牧沙皇出声了。
他的脸上不见喜怒,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午膳吃什么:
“把他带下去。”
思奇魁的心,猛地落回了原处,他知道——他的话,奏效了。
偏殿外的一间厢房,思奇魁被关押在这里。
房间不大,但陈设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庭院,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重兵把守的岗哨和巡逻的队伍。
禁魔镣铐依旧锁在他手腕上。
但他并不在意,思奇魁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姿态悠闲。那条粗壮的鳄鱼尾巴在椅子腿边轻轻拍动,一下,一下,如同在打着某种节拍。
他的嘴角,微微咧起。他全都明白了,他们不知道,本该如此,这世界除了他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吾主的事。
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召唤的是氪兽。
三年前,那场无心之举——氪兽攻破赫伦城,杀死赤敛——此时却成了绝佳的掩护。
他们以为那就是他们谋划的最终目标。
他们以为掌握了真相,但这却连深潭之上的水波都算不上,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思奇魁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来回巡逻的士兵身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已经知晓牧沙皇的心思了,那个野心勃勃的狮皇,想要的不过是更强大的力量,更可靠的武器。而三年前展现过其可怕威能的氪兽,正是那样的存在才能吸引这位野心家的注意
他会心动的,或者说他已经心动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证明一件事,氪兽很强,比旧日战甲更强。不但更强并且比任何已知的力量都更可靠。
他要借牧沙皇的手,复活他那伟大的主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思奇魁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始终噙着那一抹笑意。
他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说辞与行动了
而那偏殿之中,牧沙皇,缷桐,鸣德三人沉默了些许,片刻之后,牧沙皇抬起了头,他的眼角闪过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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