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说”
他决定再试探一番,语气里带着适当的迟疑:
“难道是那个东西?”
他故意没有说清楚是哪个东西。如果牧沙皇知道详情,自然会接话;如果不知道,他也能含糊过去。
但他这番试探,却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
牧沙皇突然沉默了。他看向一旁的缷桐,缷桐微微侧头与他对视。
两人并未说话,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空气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那是多年共事培养出的无声默契。
牧沙皇的眼神在问:你怎么看?
缷桐的眼神在答:他在试探。
牧沙皇的眼神继续:他不知道我们掌握多少,亦或者他瞒着我们都事情本就繁多。
缷桐的眼神回应:可以继续施压。
这一切,只在瞬间完成。
但跪伏在下的思奇魁,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坐立难安。
那种诡异的安静,让他脊背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牧沙皇没有明说。
他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没有说出他们真正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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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他不知道自己在瞒着什么!
他甚至可能本就只知其中一件事,那件事或许很重要,但绝对不会是他们那伟大主人的事情。但自己一直打马虎眼,遮遮掩掩,是不是反而引起了对方的警觉?
思奇魁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稳住了。他知道自己要采取些行动了
另一边,鸣德看着不动声色的牧沙皇和缷桐,心里有些好奇。
这两人只靠眼神就能沟通?他无法想象,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他遮遮掩掩的。’
他猜,缷桐的眼神大概在传递这个意思。
‘他说话一直刻意隐瞒。’
牧沙皇的眼神大概在回应这个。
‘这种情况一般就说明一件事了。’
两人同时想到这一点——
‘他瞒着我们的,不只一件事。’
牧沙皇和缷桐收回对视的眼神,重新落在下面的思奇魁身上。或许应该打算上点手段,但思奇魁却忽然开口了。
“罪臣不敢隐瞒!”
他的声音比之前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罪臣愿将秘法献于陛下!”
牧沙皇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既如此。”
缷桐挥开衣袍,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凌厉:
“那还不从实招来?”
思奇魁深吸一口气,他摆出一副无所隐瞒、无能为力的颓废模样:
“是臣欲将召唤一个可怕的家伙但一直没成功”
他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几分挫败。
牧沙皇、鸣德、缷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倒是想听听,这老家伙在编什么算盘。
“臣也是偶然间得到这本秘法残卷。但残本已经遗失只知如何召唤,却不知其欠缺的具体材料条件”
思奇魁将他们现在真实的情况的困境——真真切切地说了出来。但他没有说那是什么,没有说那东西叫什么,没有说他们真正的目的。但他猜牧沙皇也不知道——赌一把
“那个东西”
鸣德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认真,抱在胸前的双手手指捏得咔嚓作响:
“是叫氪兽是吗?那害死赤敛,攻破赫伦城的恐怖巨物?”
思奇魁沉默了,他闭上眼睛。
久久,忽然,他猛地睁开。
那双褐绿色的眼眸里,已经带着平静下来的光芒——那是做出了决定后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