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的车遇到了山脉上的裂齿兽群,可能想着把我丢给裂齿兽当午餐吧,丢下我就跑了……”
“但是裂齿兽没有伤害我。它们咬断了绳子,还想咬断我的手镣,但它们咬不动,就放弃了……”
“裂齿兽?”
迪亚的注意力只到了后半段。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火红色的耳朵竖了起来:
“是什么很凶的异兽吗?为什么不用攻击你?”
“嗯……不知道……”
阿达摇了摇头,小小的脸上也带着困惑:
“然后我就往回跑了几天。我不敢去人类那边……后面就遇到大哥你了。”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迪亚一眼。
晨光下,那一身鲜艳的红色毛发如同初生的火苗,显得尤为亮眼和吸睛。那红色在阳光下跳跃着,让阿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嗯……没事。”
迪亚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句他认为是安慰的话:
“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么我一口吃的都不会少了你。”
阿达愣了一下。
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嗯……谢谢你大哥……”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妈妈病了之后,我就没有朋友了……”
一只大手,轻轻摸上了他的脑袋。
那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温度,在他头顶上揉了揉,把那头柔软的短毛揉得乱七八糟。
迪亚的声音带着他标志性的傻笑:
“以后会更好的。”
阿达从膝盖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张火红色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傻笑——那笑容傻里傻气的,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迪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顺便把那条只咬了一口的烤鱼也塞进嘴里——不能浪费食物:
“今天中午是不是就能到那个什么……什么岚崖镇?”
“嗯!”
阿达连忙爬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应该是的!这条河是直通大海的,听说岚崖镇就在河旁边!”
迪亚迈开步子,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去。
他很高兴——阿达这么好哄。要是动不动就哭的话,他还真没招。
两人又踏上了路程。
“迪安大哥?”
阿达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你为什么叫迪安啊?”
“谁知道呢?”
迪亚耸了耸肩,火红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就是……脑子里有这个印象。”
迪亚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我应该叫这个。”
“哦……”
阿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
“那大哥你除了名字,还记得什么吗?”
“嗯……”
迪亚歪着头想了想:
“记得自己好像很会打架?还有……好像有很重要的人,但想不起来是谁。”
他说着,又感觉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加重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往下游走去。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火红,一道银灰,交织在一起,渐行渐远。
到了中午,夏天的阳光此刻已经大放光华,稍微有些毒辣。
尤其是对多毛的兽人来说——那一身厚厚的皮毛在烈日下简直就是天然的棉袄。阿达已经热得直吐舌头,银灰色的毛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
“大哥……你走那么快……不热吗?”
他努力跟上迪亚的脚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小小的胸膛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