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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这样,既然此事双方各执一词,又关乎刺杀重案与贵国乌袍骑士清誉,更牵扯鸣德将军爱徒清白……何不立刻请贵国那三位长老,哪怕是其中任意一位长老,一同前来恙落城?我们当场对质,是非曲直,一审便知。若真是鸣德将军爱徒有错,私藏或强占了贵国秘法,孤相信,以鸣德将军深明大义、爱憎分明的性子,是绝不会徇私护短的。如何?”
牧沙皇这话,堪称一剑封喉!雅奇给的情报宣称秘法书院四位长老早就死得透透的,叶首国对外只能宣称“闭关”。现在牧沙皇揪住这一点,你说闭关了,那就要求“闭关”的迅蹄长老也出来对质,就是是算准了叶首国根本叫不出来人!一旦叶首国拒绝或推诿,那么所谓“闭关”的谎言不攻自破,连带葡犽刚才那番“叛逃”说辞的可信度也会大打折扣。更妙的是,他将自己置于一个看似追求“公正审理”的位置,逼得叶首国进退维谷。
葡犽的冷汗流得更急了,他强笑道:“陛下……几位长老闭关前曾有严令,魔力潮汐关乎重大,闭关期间绝不可受外界丝毫干扰,否则前功尽弃,……此刻贸然惊扰,恐怕会影响会颇大,假如妖龙当真复活,届时我们秘法书院的几位长老也是第一梯队的战力呢~”
“所以,” 牧沙皇毫不客气地高声打断了他,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在贵国长老心中,参悟魔力,比澄清涉及他国将军、刺杀重案、乌袍骑士叛逃、以及本国秘法流传在外的诸多疑点,还要重要得多?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目光锐利如刀,“那《地灭焚焰决》被‘赠与’或‘机缘所得’之事,本就经不起深究,亦或者贵国长老……其实也并不真的在乎?孤看此事颇多蹊跷,葡犽大人,若是没有确凿证据,这‘秘法被偷’之说,还是不要再提了。否则,鸣德将军护短心切时,可是很难听进去这些空口无凭的道理的。”
他轻轻松松,就将葡犽试图反咬一口的“秘法”话题给堵了回去,并再次暗示叶首国指控无力,反而坐实了他们理亏。
葡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知道在“长老出关”这个问题上自己已落入绝对下风,再纠缠下去只会更糟。他当机立断,再次躬身,语气更加“谦卑”:
“沙皇陛下教训的是……是下官思虑不周,急于开脱,言语冒犯了。”
他迅速认错,将姿态放到最低
“虽然白巫所作所为纯属她个人丧心病狂,但毕竟出身我国,是我等御下不严、管教无方,才酿成此等惨祸,惊扰贵国,损及鸣德将军爱徒。我国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诚恳”:“为表歉意,并抚恤贵国不幸罹难的英勇将士,我国愿意赔偿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并严加整顿内部,绝不再让此类事件发生!至于凶手白巫,也已伏诛,算是……给了诸位一个交代。”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鸣德,又看看牧沙皇
“此时此刻,暗影妖龙之事关乎大陆安危,才是重中之重……还请鸣德将军暂且息怒,以大局为重。待此事了结,我国定会再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鸣德听着双方这充满机锋、真假难辨的唇枪舌剑,胸中那股怒火熊熊燃烧,却又被这种虚伪的外交辞令堵得无处发泄。他恨不得立刻掀了桌子,指着葡犽的鼻子大骂,然后带兵踏平叶首国。就在他气息翻涌,熔金色的眼眸中怒意再次升腾,几乎要忍不住拍案而起时——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被一条更加粗壮、有力、覆盖着漆黑短毛的狮尾,轻轻而又不容置疑地缠住了,并且向下拽了拽——是牧沙皇。
动作极其隐秘,除了近处的缷桐或许有所察觉,其他人根本无从发现。但那意味,鸣德瞬间就明白了——适可而止,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鸣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熔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