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顺着对方的逻辑寻找破绽和反驳点。
‘白巫孤身闯入强杀?以她的谨慎和幻术能力,怎么可能用这么蠢的办法?牧沙皇绝对在撒谎!他刻意弱化迪安他们的威胁性和天赋,把他们说成普通孩子,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占据道德制高点!其目的就是要彻底搞臭叶首国的名声,为后续可能的军事或外交行动铺路!’
葡犽心中雪亮,但此刻,戳破对方谎言需要证据,而己方最大的软肋就是——白巫确实是叶首国的乌袍骑士,尸体就在这里!
当务之急,是撇清关系,将白巫的行为定义为“个人行为”,甚至……反咬一口!
葡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堆起混杂着惶恐、懊悔和无奈的复杂表情,恭敬地起身,向着牧沙皇的方向深深弯下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陛下恕罪!沙皇陛下明鉴!此事……此事确实是我叶首国御下不严,酿成大错,惊扰了将军爱徒,折损了贵国勇士,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他先放低姿态认错,姿态做足。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而“沉痛”:“但其中确有天大的误会,还请陛下、鸣德将军容禀!”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代表,仿佛在寻求公正的倾听。
“想必在座诸位都已知晓,前些时日,我叶首国秘法书院的迅蹄、维泽尔、柯娜三位长老,因感应到魔力潮汐异常,为应对可能变局,已集体闭关,参悟更高境界。” 葡犽开始编织他的故事,表情真挚,“而这位白巫……她正是迅蹄长老的亲传弟子之一。许是见师尊闭关,山中无主,她竟……竟鬼迷心窍,妄想窃取迅蹄长老秘藏的一卷上古风系魔法真解!”
他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此事被书院执事察觉,白巫见事情败露,竟悍然出手击伤同门,随后叛逃出书院,不知所踪!我等一直在暗中追查她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以正法典!万万没想到……她竟胆大包天,逃窜至贵国境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葡犽看向鸣德,又看看牧沙皇,语气“恍然大悟”:“如今看来,她定是得知鸣德将军的爱徒中,那位名叫迪安的白猫少年,曾因缘际会,得到过我书院维泽尔长老赠与的《地灭焚焰决》研习资格——他巧妙地将一开始对外宣称的‘偷’换成了‘赠与’或‘机缘,便心怀嫉恨,或以为迪安身上还有其他重宝,这才铤而走险,妄想杀人夺宝,一石二鸟!此等行径,纯粹是她个人利欲熏心、欺师灭祖所致,与我叶首国朝廷、与共议会,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啊!” 他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眼中甚至逼出了些许泪光,显得无比“冤屈”。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语气带上一丝“无奈”的强硬
“况且……鸣德大人爱惜爱徒,我等理解。但一码归一码,那位白猫少年迪安手中有我秘法书院《地灭焚焰决》之事,确凿无疑。此事,我秘法书院目前尚在的三位代管长老的三位’,皆可作证。
白巫叛逃是实,但她以此为借口行凶,也并非全然空穴来风啊……”
葡犽这一下,既撇清了官方关系,又隐隐反将一军,暗示迪安等人也并非完全“无辜”,将水搅浑。
葡犽这番说辞将白巫的行为定性为个人叛逃和犯罪,将动机归结为对“秘法”的贪婪,既解释了白巫为何出现在沙维帝国,又试图削弱牧沙皇指控中“叶首国官方派遣”的严重性,甚至还暗指迪安等人也有“瓜田李下”之嫌。一时间,竟显得逻辑自洽,难以立刻找到明显漏洞。
牧沙皇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始终未变。等到葡犽说完,他才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拖长,带着玩味。
他纯黑的眼眸看向葡犽,笑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