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玄与皙 > 第124章 一百二十二

第124章 一百二十二(2 / 7)

年的深水。

鸣德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张,似乎想回应什么,但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迅速紧紧地闭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收回了目光,重新投向高殿,仿佛刚才那细微的交流只是错觉。只是他抱在胸前的双臂,肌肉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些。

鸣岱的灰色皮毛与黑色花纹,在这群虎族兄弟中,原本也是除了鸣德那身炽烈橘红之外,颇为扎眼的一个。 但不同于鸣德那种肆意张扬、仿佛要燃烧一切的光彩,鸣岱的灰与黑显得更加内敛、沉稳,甚至带着一丝阴郁,像月光下的岩石,不那么引人注目,却自有其沉甸甸的分量。童年时,他们曾是极好的兄弟。鸣德如火,耀眼夺目;鸣岱如影,缜密细致。一明一暗,时常相伴,曾是皇宫里非常吸睛、也配合默契的组合。

直到那场改变鸣德命运的构陷发生……在所有兄弟都沉默、或落井下石、或明哲保身的时候,鸣德内心深处可以理解大部分人的选择,但唯独对鸣岱……他无法释怀。

在他心里,所有人都可以不为他说话,但鸣岱不行。因为他们是“光影”,是彼此最了解的搭档。然而,鸣岱确实没有。在父皇震怒、众口铄金的那场质对中,鸣岱只是全程深深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甚至赤敛都看不下去了,梗着脖子为他争辩了两句,鸣岱却在一旁,悄悄地、试图用指尖去牵动赤敛的衣袍下摆,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以免引火烧身。直到鸣岱单独面见父皇,他开口所说的,也只是为受到牵连、被父皇斥责的赤敛开脱求情,对于鸣德的冤屈,只字未提。

短暂的回忆,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丝因旧日称呼而泛起的、微不足道的涟漪。 鸣德眼角的余光彻底收起,熔金色的眼眸重新变得冰冷而漠然,专注地凝视着皇座方向。他懒得和他们说话,不想被那些陈年旧事扰乱此刻的心绪。

“八弟?” 见鸣德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一般,鸣岱似乎鼓足了勇气,再次试探性地、更清晰一点地唤了一声,灰色的耳朵微微转向后方,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什么坝蒂?” 鸣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不耐烦,仿佛真的在疑惑,声音从他强健的喉管里挤出,带着一点砂石摩擦般的质感,“我还以为坝蒂这种杂草,都长到这金銮大殿的砖缝里来了呢,吵得很。”

坝蒂:一种在沙漠边缘也能顽强生长的野草,生命力极其旺盛,其花朵有药用价值,但只在烈日当空时才会绽放。

他这话说得尖刻而又意有所指。既是在嘲讽鸣岱不合时宜的低声呼唤如同恼人的杂草声响,又暗指某些人——包括他自己——就像坝蒂草,只能在新的“烈日”(牧沙皇)之下才能重新开花,而与旧日的阴霾格格不入。

“你……” 鸣岱被这话呛住了,他性子本就相对软和一些,此刻更是语塞。他的眼眸则黯淡了一瞬,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低声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问题,声音干涩:

“你……还在恨我吗……”

鸣德终于缓缓转过头,正眼看向鸣岱。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熔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疏离。

说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积怨,缓缓扫过坐在他前方、周围的每一位同父异母的兄弟——黄褐色的鸣崖、灰黑的鸣岱、以及其他几位毛色各异、此刻神色各异的兄弟。十余只猛虎之间,原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其他官员压抑的议论。被扫视到的兄弟们,有的面露怒色,有的眼神躲闪,有的则依旧面无表情,但紧绷的身体线条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鸣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来缓和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陛下到——!”

恰在此时,缷桐那清晰而带着独特韵律的唱喏声,如同破开坚冰的利刃

最新小说: 比老婆高三个境界,说我吃软饭? 华娱:从绑定天仙开始全能 港综:我的拳头就是道理 每日模拟:我在任务殿修无为之道 谁说没灵根就不能修炼的 绝世大反派 我的世界:火爆全网 加代风云往事 DNF之肝王之王 穿书成了仙门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