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能做出的最直白、也是最低声下气的邀请了。
鸣德也将杯中烈酒饮尽,灼热感让他金色的眼眸更加明亮。
“陛下不是刚刚才说,要消停一段时间,让百姓休养生息吗?”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语气带着调侃,“我一个过气的武将,除了在这港口小镇看看冒险者们的热闹,还能有何作为?”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自己却先愣住了。他敏锐地捕捉到牧沙皇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绝非“休养生息”的野心光芒。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难以置信,“难道说……你所谓的休养是假,实际上……已经在准备……”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从牧沙皇那骤然锐利、并且毫无否认意味的眼神中,他已经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牧沙皇猛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鸣德笼罩。他伸出那只宽厚、布满力量感的狮掌,递到鸣德面前,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整个天下的未来。他的声音如同宣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炽热的疯狂:
“鸣德,何必在乎世人浅薄的评说?!自古成王败寇,历史皆由胜者书写!若你我能携手,重建千年前玄罡帝国的无上荣光,让分裂的兄弟重归一体,让战火永熄于统一的旗帜之下——那么今日所有的阴谋算计,在后人眼中,都将是开创盛世所必需的、堂堂正正的谋划与胆识!”
他那双漆黑如永夜的眼眸,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野火,紧紧盯着鸣德那双熔金般的虎眸:
“鸣德!来吧!与孤共成这不世霸业!”
世界的另一边,深秋的寒意逐渐渗透进树冠之城的每一个角落,但屋内还保持着暖意。迪安正伏在靠窗的书桌前,白色的猫耳因极度专注而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在摊开的厚重典籍上。他爪中握着一支羽毛笔,纤细的笔尖在粗糙的纸上快速移动,勾勒出复杂而玄奥的魔力回路与古代符文,旁边已经散落了不少划满修改痕迹的草稿。
“啊——切!!!”
一个毫无预兆、如同惊雷般的喷嚏猛地从他口中爆发出来,震得书页都微微颤抖,也瞬间打断了他高度集中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与懊恼。
“我刚刚……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他盯着纸上刚刚画到一半、却被喷嚏打断而拉出一道扭曲墨线的符文,眉头紧紧锁起,白色的尾巴烦躁地在椅子后面甩动了一下。
在他旁边,迪尔正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黑色身躯舒展着,灰白色的眼眸原本正望着窗外逐渐染上黄昏色泽的天空,被迪安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细长的尾巴尖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关切地看向迪安
“怎么了迪安哥哥?天气开始转凉入冬了,是不是有点着凉?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披上吧?”
迪安摆了摆手,依旧盯着那张被“玷污”的草稿,试图找回刚才的灵感:“没事,没什么感觉。比起我们在始祖山脉度的冬天,这里简直算得上温暖如春。”
他稍微放松了些,靠回椅背,“听说叶首国的冬天很少下雪,大部分时候只是阴冷潮湿。”
“那听起来很舒适呢,至少不用在暴风雪里艰难跋涉了。” 迪尔放松下来,细长的身躯重新舒展开,鳞片在光线下发着哑光。探过头,看向迪安桌上的符号
“迪安哥哥,你最近一直在研究的这个魔法,看起来好复杂……这些扭曲的符文,还有这些交织的魔力线路,我都快不认识了。”
“是一个用于封锁和稳定空间的结界魔法。构思有点复杂,考虑到我没有攻击异能,所以不能单纯的施展封锁所有魔法的结界。”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那个光球神出鬼没,空间传送能忽视现在空间魔法的锚点,不提前准备好反制手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