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亲王。但对于傲腾个人而言,这绝对是一次充满遗憾和挫败的经历。看他那失魂落魄、怒火中烧的样子,接下来几天最好都躲着他走。至于战况汇报……还是推给其他代表去吧,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这头黑鳞煞星的霉头。
时间飞快流逝,几日之后,帝国西南战区的局势已然乱成一锅粥。
凌穹救下鸣崖后,收拢残兵败将,一路退守至最近的、由一只赤狐兽人——乌垓所管理的烟囚城。借助城内的魔法阵和药剂师的帮助,终于驱除了傲腾强行喂给鸣崖的那颗诡异药丸。经过检查,这药丸本身并无毒性,但其药效极其刁钻,能持续扰乱服用者的精神,使其始终处于一种类似深度醉酒的昏沉状态,无法集中精神力,自然也就无法发动那恐怖的大地操控能力。
烟囚城一处被卫兵层层把守的房间内,气氛凝重。鸣崖虽已苏醒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坐在主位之上,下方分别坐着凌穹和此城的城主——名为乌垓的雄性赤狐兽人。作为小型兽人,乌垓身高仅有一米六左右,一身火红的皮毛打理得一丝不苟,细长的狐狸眼中闪烁着精明与干练。他并不以武力见长,将这座边境城邦治理得井井有条。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一旁,回应着鸣崖的感慨。
“是我轻敌了……这次,我们输得很惨……” 鸣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的扶手,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
“亲王殿下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一时的大意罢了。” 乌垓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殿下您拥有移山填海这等的伟力与深远的谋略,大可在这烟囚城安心调养生息,补充兵员物资。待到时机成熟,必能重整旗鼓,一举杀出,收复失地!”
凌穹也连忙点头附和:“乌垓城主说得是!亲王殿下,当前保重身体,尽快恢复状态才是重中之重!帝国不能没有您!”
“迪安呢?!迪安他们也搞丢了!” 鸣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凌穹,“有找到他们被谁带走了吗?现场就没有任何移动痕迹?当真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放在桌角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坚硬的木头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凌穹面露难色,沉声汇报:“殿下,我们仔细勘察了现场……除了那些帝国士兵身上一击致命的伤口,以及一处不明原因的高温灼烧痕迹外,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或其他势力介入的明显痕迹。实在……无法辨别迪安他们去了何处,究竟是被掳走还是自行离开……” 他顿了顿,试图安抚,“但,如果他们安然无恙,想必也会朝着最近的安全点,也就是我们烟囚城赶来吧?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附近搜寻。”
“殿下放心!” 乌垓接口道,语气严肃而认真,“我也已经下令各路口关卡严加盘查,并通知了周边村落留意。一旦迪安小友他们现身,我们绝对能在第一时间给予庇护!绝不会让他们落入湿地联盟或其他外族之手!”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倒是给人一丝安心之感。
鸣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结果了。他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下去吧……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凌穹和乌垓对视一眼,恭敬地行了一礼,悄然退出了房间。
这一仗,对他而言,当真是输得颜面扫地……虽然后续统计显示,此战帝国损失了三千余名士兵,而湿地联盟的伤亡估计在六千七百人左右,也就是这场战争双方一共死了近万名的战士,但其中恐怕有超过七千人是死在他自己的异能之下……第一次发动能力是为了开辟一块平整的战场,就将最前方短兵相接的阵型一起埋葬了,混杂了不少来不及撤出的帝国士兵……结果,最终还是败了,连自己都差点死了,还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