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脆:“维护赫伦城治安,保障庆典顺利进行,本就是我等的职责!淼苍会长如此信任,吉特必不辱命!祭典的安保就包在我身上了!”他的尾巴配合地用力摆动了两下,显得信心十足。
“嗯。”淼苍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表示听到,仿佛只是接收到了一段无关紧要的信息。随即,他话锋一转,那双冰冷的祖母绿瞳孔再次锁定吉特,嘴角的皮肤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牵扯出一个僵硬而诡异无比的、毫无暖意的“微笑”弧度,这表情在他冰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骇人:“抓到了探子,乃是吉特队长尽职尽责,自然是好事,务必好好查查。不过……”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吉特身上,“鳄鱼,多活动范围多在沼泽水网之地,况且其辨识性强又引人注目,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干燥的城南呢?莫不是……冲着我们商会那点微薄又惹眼的家当来的?”
他的语速依旧不快,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锥,带着无形的、精准的压力:“吉特队长,能否详细告知,被抓的探子具体是什么种族?皮毛或者鳞片是什么颜色、有何显着特征?我回去也好仔细问问手下人,若近期有见到类似的可疑分子,我也好立刻安排人手协助城主府清查,以免有漏网之鱼。或者……”他那祖母绿的瞳孔微微缩紧,“……如果需要当面对质的话,我这边或许还能提供些人证?”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蛇牙,冰冷而致命,试图剥开吉特匆忙编织的谎言,直刺真相的核心。
这一连串精准、冷静而刁钻的发问,如同无形的重锤,几乎压得吉特喘不过气。那直勾勾的、仿佛能看透一切虚伪的冰冷目光,更是让他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像被天敌盯上的猎物。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军官,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和想要躲避目光的本能,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尽可能保持自然地快速回答道:“是一只疣猪兽人!笨重得很,灰黑色的硬皮,獠牙外翻,个子高大但看起来行动不算太灵活,身上带着股沼泽地的泥腥味。我们巡逻的弟兄们也是趁其不备,一拥而上才轻易逮住的。”他暗自庆幸自己急中生智,选了一个特征明显、常见于沼泽区域且符合“笨重”描述的种族,并迅速补充了细节增加可信度,试图将对方的质疑引导向探子本身而非抓捕地点。
“那么,城主大人,相关事宜已交代完毕,我就不再多做打扰了。祭典还有许多繁琐细节需要安排。”淼苍勒诉微微颔首,动作流畅却依旧毫无生气,转身,步伐平稳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无声地离开了书房。
“好,淼苍会长为此事费心了,慢走。”城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保持着应有的礼节。
楼下很快传来了清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稳稳地落在石阶上,渐行渐远,仿佛主人故意用这种清晰可闻的方式,从容地宣告着自己的离开。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吉特才猛地转过身,压抑的怒火、挫败感和被看穿的压力瞬间爆发,他一拳狠狠砸向旁边厚重的石墙,但在接触前的瞬间又硬生生收住了九成力道,最终只在坚硬的石墙上留下一个轻微的闷响和几不可见的白点。
“淦!这个老蜥蜴!太t狡猾了!”他低吼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尾巴因极致的愤怒和憋屈而僵硬地竖起,毛发炸开,但随即又意识到在城主面前的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向城主请罪:“抱歉,大人,我……我失礼了……”
城主摆摆手,示意无妨,并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踱回巨大的橡木椅后:“你反应已经很快了,应对得也算得体。一般人根本接不住他这般连环诘问,早就露馅了。确实,在他面前耍这种把戏,很难瞒过。”他拿起桌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目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