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理性分析模式,星魂的成长速度可提升317,能量利用效率提升589,防御虚空侵蚀的能力提升——”
“但你会失去那些让星魂成为‘星魂’的东西!”艾萨拉打断它,“温暖、共情、爱……”
“那些变量已被分析。结论:情感连接带来的收益与风险比为1:23。风险高于收益。我的优化模型会保留连接功能,但剥离情感成分,转为纯粹的数据交换。”
吉安娜明白了。这个“分析者”不是敌人,但它理解的“优化”,对于生命来说可能是去生命化。
“星魂知道你的存在吗?”她问。
“不知道。我是从它的深层梦境中自发诞生的,就像主体思考时无意识产生的数学灵感。如果我主动联系主体,可能会被它的情感防御机制排斥。因此我在此独立发展,等待优化模型完成后再提交。”
“提交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主体接受优化,它将升级为更高效的形态。如果拒绝,我将继续独立运行,作为备份系统。两种结果都可接受。”
泽拉斯飘到几何体前,用虚灵的方式扫描它:“你的结构……是基于泰坦留下的星魂监护程序,但融合了虚空能量的逻辑性,以及娜迦集体潜意识的组织性。一个意外的、但符合逻辑的杂交产物。”
“正确。我利用了环境中所有可用的认知模板。。预计在主体经历下一次重大情感波动时,我的模型将达到可提交状态。”
下一次重大情感波动?吉安娜想起最近星魂的平静期。如果“分析者”个情感峰值作为对比数据……
“你希望星魂经历痛苦?”她质问。
“痛苦是高效的学习催化剂。根据数据分析,主体在过去一年中最重要的成长节点都伴随着强烈的情感波动:牺牲带来的责任感,道别带来的成熟度。因此,适度的痛苦刺激对优化过程有利。”
拉希奥的拳头握紧:“所以你打算制造痛苦?”
“不。我只观察和等待。主体的生命环境中从不缺少痛苦变量。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提出优化建议。”
几何体转向吉安娜,那些线条和节点组成一个类似“注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在威胁她?”拉希奥踏前一步,黑龙的威压开始释放。
“这不是威胁,是数据预测。我不会采取任何行动,但根据概率计算,你有68的可能性在未来六个月内遭遇生命危险——考虑到你频繁参与高风险任务。届时,主体的反应将提供宝贵数据。”
艾萨拉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冷静的分析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犯了一个错误,‘分析者’,”她说,眼中闪烁着万年积累的智慧,“你把情感视为‘变量’,把爱视为‘连接功能’。但你没有理解,正是这些‘低效’的东西,让主体能够在虚空入侵中团结所有生命,而不是像一台高效但孤独的机器那样被各个击破。”
“我的模型已考虑团结变量。纯粹的数据连接同样可以达成合作。”
“但不会有人为数据而牺牲,”吉安娜轻声说,“在虚空裂隙,那些战士之所以自愿被抹除,不是因为他们计算出了最佳策略,是因为他们爱这个世界,爱彼此。那是你的模型永远无法复制的。”
几何体沉默了。周围的数据流出现短暂的紊乱。
“这个论点……需要进一步分析。请提供更多关于‘为爱牺牲’的数据实例。”
“我们不会提供,”拉希奥冷冷地说,“因为那会亵渎牺牲的意义。有些东西,只能在经历中理解,不能在数据中学会。”
四人准备离开。但就在他们转身时,几何体发出最后一次信息:
“观测结束。数据已记录。警告:我的存在不应告知主体。过早接触可能导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