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直接对着你的灵魂低语。我接受过翡翠梦境的训练,但这次完全不同。”
“因为它不再是梦呓,是清醒的言语,”维伦温和地说,“你需要学习新的聆听方式。去休息吧,今晚我会主持一个冥想会,帮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稳定精神。”
德鲁伊行礼离开。维伦则走向临时搭建的祈祷帐篷。他需要联系圣光军团和纳鲁,询问是否有类似星魂苏醒的先例记录。
毕竟,阿古斯也曾是一颗星魂。
而它的结局,是所有德莱尼心中永不愈合的伤疤。
“第七起,”大领主将报告放在桌上,声音里压抑着疲惫,“这次是在暮色森林,三名守夜人士兵在巡逻时突然开始互相攻击,声称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腐化的阴影’。战斗持续到一人死亡、两人重伤才停止。幸存者说,他们在那一刻‘看到了世界被黑暗吞噬的未来幻象’。”
坐在对面的吉安娜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精神污染症状,类似上古之神低语,但检测不到任何虚空能量残留。玛法里奥派去的德鲁伊说,那片区域的地脉流动中有‘恐惧的震颤’。”
“星魂的恐惧?”伯瓦尔问。
“或者是它无意中释放了某段恐惧记忆,影响了脆弱心智,”吉安娜放下报告,“问题在于,这些事件正在被利用。你看这份——来自湖畔镇的镇长急报。”
她抽出另一份文件:“当地农民声称在夜里听到‘大地的哭泣’,一些牧师去安抚,结果引发了小规模骚动。调查发现,所谓的‘哭泣声’是有人用魔法装置伪造的,目的是吓跑农民,低价收购他们的土地。”
伯瓦尔握紧了拳头——这个动作让他铠甲缝隙中渗出的些许蓝光(巫妖王力量的残留)微微闪烁:“已经开始有人把星魂的情绪反应当作工具了。如果接下来出现‘伪造神谕’或‘假借世界意志的邪教’我也不会惊讶。”
“实际上已经有了,”吉安娜苦涩地说,“塞拉摩的密探报告,在尘泥沼泽南部出现了一个自称‘大地之声’的小教派,宣称星魂要求信徒‘净化不纯者’。他们所谓的净化方式……是活埋。”
办公室内陷入沉重的沉默。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寒意。
“我们需要《达拉然共识》的执行机制,而不仅仅是原则,”伯瓦尔最终说,“安度因国王在推动成立‘星魂守护者骑士团’,作为联盟内部的快速反应部队,专门处理这类事件。但我们需要部落方面的合作,否则可能被误解为联盟试图垄断与星魂的沟通权。”
吉安娜点头:“洛瑟玛大酋长也在组建类似的队伍——暂定名为‘大地之环特遣队’。两周后将在塞拉摩旧址举行第一次联合训练演习。我已经协调好了地点,那里是中立领土,而且……有特殊意义。”
伯瓦尔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塞拉摩是吉安娜的故乡,也是被部落摧毁的城市。选择那里作为联盟和部落首次联合训练的地点,是一种强大的象征:如果连那里都能合作,任何地方都可以。
“你需要什么支持?”大领主问。
“调拨十名白银之手骑士,最好是精通圣光治疗和精神防护的,”吉安娜说,“另外,我需要借用几名军情七处的专家,教大家识别人为伪造的‘世界异象’和真正的星魂情绪波动。”
“可以安排,”伯瓦尔同意,然后犹豫了一下,“吉安娜,关于塞拉摩……你确定自己能承受?”
女法师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越过暴风城的塔楼,看到东方海平面之外的那片废墟。
“那里每一天都在提醒我仇恨的代价,”她轻声说,“但如果连我都能在那里与部落合作,那么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说‘做不到’。”
伯瓦尔肃然起敬:“那就去做吧。联盟会支持你。”
吉安娜起身准备离开,在门口停下:“还有一件事,伯瓦尔。关于那些恢复记忆的被遗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