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飞针撞进毒雾,金属表面立刻冒出细小气泡,发出轻微腐蚀声。针尖变黑,中途坠落,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我没停,落地滚身的同时反手一扬,剩下的毒粉全撒向他双眼。
他本能抬手去挡,动作却迟了半拍。粉末入眼,顿时痛得惨叫出声,捂着眼睛往后踉跄。
陆九玄剑气一闪,封锁他后退路线;司徒墨狐尾无声舒展,缠住他腰身猛然一掼,直接把他摔在地上。
那人重重砸进泥里,一口血喷出来。他想爬,可眼睛肿得睁不开,手刚撑地就被司徒墨一脚踩住手腕。
“说吧。”司徒墨俯视着他,语气冷得像冰,“谁派你来的?任务是什么?”
那人咬牙不语,嘴角却渗出一丝黑血。
我走过去,蹲下身翻他袖口。掉落的银针躺在泥中,针柄刻着一道火漆纹样——火焰缠蛇,正是阴火帮的标记。
“果然是他们。”我说。
陆九玄走过来,剑尖挑开那人衣领。内衬缝线里藏着一小块蜡封纸片,上面用暗红墨写着一行字:“目标三人组归途拦截,重点监视金纹持有者,活捉优先。”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金纹持有者”——说的是我。
陆九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那人:“你们知道我们会从这里走?”
那人吐出一口血沫,终于开口:“锚点……一直在亮。只要你们踏出蛇谷,消息就传回去了。”
我心头一沉。
难怪那块巨石上的刻痕不能留。它不只是定位,还是信号塔。我们每动一步,都在被人看着。
“还有多少人埋伏?”陆九玄追问。
“就……就我一个……”那人喘着,“其他人……在温泉那边等……”
话音未落,他突然浑身抽搐,嘴角涌出大量黑血,眼睛翻白,整个人瘫软下去。
司徒墨蹲下探他鼻息,片刻后摇头:“服了毒,死了。”
林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低头看他尸体,又看了看手中的枯叶。那枚符号还在,和刚才一样清晰。
“他们在盯我们。”我说,“不止这一处。”
陆九玄沉默片刻,抬手抹去剑上的泥污。他动作很稳,可我注意到他左手在抖。方才运功拦截时,胸口那股闷痛似乎加重了。他唇角有一丝血迹,自己都没察觉。
司徒墨捡起地上的蜡纸,揉成团塞进怀里。“温泉是必经之路。”他说,“他们知道我们伤着,肯定设了局。”
“那就绕路。”我说。
“不行。”陆九玄打断,“书院西侧有禁制,非登记弟子不得通行。我们现在状态异常,一旦触发警报,反而更被动。”
我皱眉。他说得对。我们三个现在灵力都在流失,贸然闯禁地等于送死。
“只能走温泉道。”司徒墨叹了口气,“但他们既然知道我们会来,陷阱一定不止一个。”
我低头看着右手。金纹还在跳,频率比刚才快了些。刚才反击时它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也许……”我缓缓开口,“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两人同时看向我。
“他们要抓的是‘金纹持有者’。”我摊开手掌,“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一直走在最前面。”
陆九玄眉头一皱:“你想当诱饵?”
“不是当诱饵。”我笑了笑,“是让他们看错目标。”
我转身走到陆九玄身边,伸手撩开他战袍一角。他愣了一下,没躲。我指着胸前那道金纹的位置:“你的纹路和我对称。如果我们换个位置,再做点遮掩……他们未必分得清谁是谁。”
司徒墨眯起眼:“你是说,让陆九玄扮成你?”
“差不多。”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