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与金交织,形成一道短暂的封印纹路。
白烬的动作再次停滞。
他低头看着那道金光,嘴唇微微发抖。
“这光……我见过……小时候……她在雪地里摔伤,我替她止血……那时候,她的血就是金色的……”他喃喃自语,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撕开了记忆。“她说……疼,我抱着她……母亲说,我们血脉同源,一人受伤,另一人也会痛……可后来……后来他们都死了……我被带走了……我……我忘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梦呓。
牧燃喘着粗气,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她一直活着。你消失了,她还在等你。她守着烬侯府,守着你的位置,守着那个没人记得的名字。她每年清明都去北岭祭台,放一盏灰灯,说‘哥哥若还活着,请循光归来’。她不信你死了,也不信你成了神使。她信的是那个会为她折纸鸢、会在夜里讲故事的哥哥。”
白烬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星辉大剑的光芒黯淡了一瞬,剑尖垂地,竟不再反抗。
他看着地上昏迷的妹妹,又看向眼前这个浑身是灰、快要散架的男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到底是谁?”
风停了。
火焰缓缓退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天边,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焦土之上,映出两人残破的身影。
而那枚烬侯府的徽记,仍在微微发烫。